陆二夫人捧着丈夫脑袋看看：“哪有白发，我看看。这不还和年轻时候一样嘛。”

陆西城笑了声。

楼梯猫着的陆寅见时机合适，他心一横，豁去了，打算就趁现在跟父母坦白。

夫妻俩正聊着，气氛正乐，就见小儿拿着走过来，然后扑通一声跪了，双手将递上：“爸妈，我有事要跟你们坦白。”

陆西城真服了：“非要老在开心的时候揍你是吧？自首，看来是知节严重。”

陆二夫人：“小宝，你犯什么错了？”

陆寅不敢抬：“我、我谈恋了。”

陆二夫人惊喜：“真的啊？好事儿啊！”

陆寅：“爸妈，我谈了男朋友”

陆西城脸上怒气顿散，没好气：“谈恋就谈恋，你这年纪不谈恋谈什么？你老我又不是老封建，你别给我搞就行。”

陆寅这态度忽然让他想到什么，他严肃地问：“还是你跟你哥当初一样谈了个七八糟的？你小别想着趁我心好糊过关！”

陆二夫人拍了丈夫，让他收收脾气，接着温柔地问儿：“和谁啊？同学吗？小宝你先起来。”

陆寅没起：“和、和男的，是同学。”

陆二夫人笑：“问你和谁，没问你哪儿人。河南可以啊，好地方，离京城也不算远，我们家没有门第观念的，只要人好就行。”

陆寅：“不是、是、人是男的。”

陆二夫人：“？？？”

陆西城：“到底哪儿人，给老捋直了说，你哆嗦个什么劲，看得老就来气。”

陆寅咽了咽：“……他是男的。”

陆西城神一滞，没听懂：“什么意思？”

陆寅快速看了父亲，抬抬胳膊蹭了蹭一脑门的汗，一鼓作气说来：“他也是男的。我谈的是男朋友。”

陆西城：“？？？”

什么玩意儿？

陆二夫人：“！！！”

空气凝固了几秒。

陆西城腾地站起：“我了！我他妈！”

沙发都被他抻得移了位，声音整天响。

陆西城一伸手夺过陆寅手里的，抬手就要打，陆寅显得一缩脖，浑绷。

陆西城半空又忍住了，转而拿指着陆寅脑袋说：“你给老抬起来再说一遍。”

陆寅两个呼，慢吞吞抬起，对上父亲的脸，他人都吓麻了，大脑嗡嗡地响，可还是忍住害怕说：“爸，我谈了男朋友。”

陆西城表多少有懵，手里的都不知怎么使了，他还是没信，骂：“你小在耍你老玩是不是？老没心跟你闹。”

陆寅：“是真的爸。”

看着陆寅里的愧疚和害怕，陆西城终于是信了，一时间大脑都不会转了，嘴都不会说了，拿的手都在抖。他妻从没见他气成过这副模样，担心地看着他，顾不上震惊。

反应略迟钝的陆西城着，不敢置信的语气冲着陆寅：“你小是真能气你老啊，你啊！你太他妈了你！你超越你哥了，你、你谈男朋友？！你他爹的、你、你中什么邪了？心里什么病了，啊？！”

走这一步陆寅已经没那么害怕了，他神认真地对父亲说：“爸，我没中邪，我心里也没病，我只是取向不大众。爸妈对不起，爸你打我吧，打到你消气接受为止。”

陆西城攥了手里的，快抵到陆寅的脑门上，气得无遮拦：“打你？我他妈杀了你信不信？！我陆西城一辈坦坦给弟弟们给全家上树榜样，你坏老名声给老蒙羞你还想老接受？你给老正回来，和那男的给我断了，上跟我去医院检查，治病！”

陆寅直了腰杆，里已经没有了半害怕：“爸，我说了我没病。我认定他了，这辈我都会和他在一起，我会和他去国外领证，和他有合法的关系证明。我很清楚自己的选择，也知不会得到家人的祝福，不要遭受什么我都不后悔。”

他早就想坦白了，只是第一次想说的时候父亲没空，后来景元事，五叔失恋，整个陆家都跟着担忧心，到今天再等到机会说。

“那男的是谁？”陆西城忍得额青暴起，他没有动手是因为他认为陆寅是被人带坏了，如果是这样他这个父亲的也有责任。

陆寅：“是余悸。”

陆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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