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地直了脊背。

“就是，我想，你之前不是说我遇到意外，政府以为我死了，把我的籍注销了吗？我想，以后我肯定是要去工作的，一个‘死人’毕竟不方便，我想请你有空的时候，带我去一趟办理取消销的手续。还有就是，我想请问一，能不能借我钱买终端？等我工作了就会还你的，和房租一起。”

祁洛一僵。

他一直都在刻意忽略的事实，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摆在了他面前。

林星，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她刚被找到的时候状态那样差，即使很快就调整过来了，但偶尔还是会在和他说话的时候发呆，有时候会怔怔的，盯着虚空看很久，不知神方面有没有其他的创伤——他已经在联系这方面的专家了，但一时半会儿无法就位。

比神问题更严峻的是，她“死而复生”这件事。

没有人能在受了那么重的伤之后还活着。

没有人。

但她又确确实实现在了他面前。

这样匪夷所思。

……会被政府抓走研究的吧。

所以决不能让任何人知，她还活着这件事。

她必须和过去的圈彻底割裂。

坏人由他来。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竟然有一丝隐秘的欣喜。

她现在只有他了。

祁洛的珠迅速偏了一，忽略了她的第一个请求：

“想买终端的话，后天队放假，我陪你去。”

林星看着他，还在等他关于第一个问题的回应。

祁洛却已经站了起来。

“哎，等等，那取消销的事呢？”林星忙问。

“……后天是假日，政府门不上班。过几天再说吧。”

他糊地敷衍过去。

林星不太喜无分文的觉，她迫切需要找份工作：

“那我自己一个人去也可以的，就是不太认识路，又没有终端，那个，你明天能借我钱，或者找个人陪我一起吗？等我找到工作，很快就会还给你的。”

又是还钱。

祁洛莫名有些烦躁。

为什么总是想要还他钱。

他能给她的只有钱了，为什么这么着急划清界限？

难没了记忆，他对她就一引力都没有吗！？

“不用着急还钱，我不缺。而且我最近也没那么闲，办事很远，我没空陪你去。”

他冷。

“我知你很忙的，那，那能不能拜托莱茵陪我去？”

林星知自己事有多，但这两件事实在一个比一个重要，她不敢拖延，只好小心翼翼地退而求其次。

莱茵看着好说话的，饭也好吃，应该不会拒绝她的请求。

在林星的认知里，饭好吃的没有坏人。

“……”

祁洛一时心中梗。

他拒绝了她，她反而如此理所当然地求助于旁人。

甚至是对她来说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可以吗？”她轻声确认。

“随便你。”

祁洛待不去了，他无法直视她那双没有一丝意的、带着小心窥探，征求他意见的睛。

他像条丧家之犬，从自己的公寓狼狈了去。

摆摊

之后整整一天，林星都没见到祁洛。

只有保姆来了一趟，打扫了房间。

这个保姆并非祁洛在别墅雇佣的那个，而是个生面孔，姓刘。

林星不想被闷在公寓里无所事事，打算去走走。

就算无分文，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东西，不需要钱也可以拥有。

例如光，诗歌和大地。

其实人只要这些就够了。

她在贫民窟，太知如果一个人抛弃了，可以活得多自在了。

即使她在充斥着利益换的都市里，不可免俗地要为黄白之奔波，也依然愿意相信，至少这三样东西会被平等地赐予每一个人。

……

祁洛买的这公寓所在的小区闹中取静，小区幽，走去直接就是市中心的商业街。

听保姆刘妈说，到了晚上还会有夜市，十里步行街，霓虹彻夜不熄，那里卖的，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不到。

刘妈见她打听这个，以为她是想去玩，传达：

“祁先生吩咐过，如果您想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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