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康奈尔的时候，我有个帆船队的朋友，她同时也是专业的网球运动员。”景澄笑眯眯地看着贺明霁，“我应该和你提过的，哥哥？”

“是吗。”

语言博大，贺明霁无从得知这个ta是he还是she，又或者是it。

几周前被他无意看到的短信开始播放。

“alex……帆船队月匈大无脑的金发傻白甜……他以为只要在里哭泣，你就会原谅他……”

贺明霁的咙不由缩，泛起不易察的异样来，他拿起，以指节抵开瓶盖：“再来。”

景澄说：“来！”

第二回 合开始。

贺明霁抛球，挥拍，两个人再次开始对拉，越发熟悉对方的风格——对景澄来说这是旧事重提，对贺明霁来说则是新的观测与学习。

日渐，球网的影不再细，地面浮起浪。

黄绿的网球裹着风声，狠狠砸在了边线上。景澄反手一记杀，隔着球网，遥遥地，她朝贺明霁笑。

这笑容贺明霁最近很是熟悉，他的妹妹要挑事的时候就这么笑：尾先扬起，像把锋利小巧的银钩，乌的睫底清光烁烁，不带一坏心思，再把梨涡抿来，一派真心意。

上一次她这么笑的时候，和自己一块摔了里，再上一次，把他摁着咬破了虎——网球裹着风声用力砸在边线上。

贺明霁敛眸，重新发球。

球场上，击球声来回不息，嘭地连续响起，糅杂球鞋踩地的尖声。贺明霁一度很熟悉景澄的打法，她是他手把手教的，垫步、抛球、引拍、截击……攻守兼备，正手击球靠前，反手防守时喜弹切削来破坏对手节奏，击球节奏快，步法移动很灵活——也许得益于小时候逗狗然后害他一起被狗追着咬的经历。

贺明霁接过一记正手，手腕传来轻微的震动。

现在是和以前大不相同的打法。

网球撞击拍弦，极的球速带来尖锐的攻击，他跟随景澄的节奏快速回击，握拍的手背暴起青。

这两年另有人陪她练习。

蝉鸣焦躁不休，被不断的对拉切碎。对面，景澄快步移动、上网，一记吊球凌空而来，贺明霁跃起，球拍在日光底划弧线。

扣杀，球过景澄白的百褶裙边，被她的涟漪旋过，压着底线、狠狠砸。磨损严重的网球轻轻弹着，骨碌碌到景澄的脚边，停留在她的影里。

贺明霁突兀地觉得，那击球声也像他的心。

他扔开球拍，直接越过球网，大步走到景澄面前：“还在生我早上的气吗。”

景澄的手臂酸痛得惊人，已经将近脱力了。

没赢。贺明霁比她了整整十七公分，在上就占尽了优势，力量和技巧都兼备——但打得很，那团火足以被暴汗浇灭，又确保能被她哥哥看到。

她手指发，球拍被贺明霁立刻拿到了手里。

他的整张脸都浸在中。

景澄笑来，笑意真挚灿烂：“没有了。”

贺明霁准捕捉到了景澄的时态表达，他垂眸看她，轻耸的结上有汗滴落，淌过因充血而过分清楚的青，贺明霁肤太白，一旦有所波动，就丝毫不能掩藏。

“言而无信，是我不对。”年轻男人声音低淡，“差也确实是临时的决定。”

错得离谱。

作为哥哥，听见一墙之隔的低，就了一场荒诞至极的梦，就算梦境不可控，正常的生理也允许梦境发生，但主角是景澄，就是在亵渎这十数年来的。一天之前，他是怎么和好友说“我知兄妹之间的界限”的？

贺明霁在清晨惊醒，立刻定去黎差的机票，答应她的事又顺理成章的完不成。

他虚虚地握住景澄的护腕，领着她坐到了休息椅上。

树荫倾覆，景澄手里立刻被上杯。

“还有力气打开吗？”贺明霁问。

“肯定可以啊。缓一会儿就上都是力气。”景澄好奇地看着他蹲。

贺明霁搭着睫，静声：“打个球，还把脚踝伤了。”

脚踝曾在某次扑球时过地面，又在景澄惊人的斗志迅速抬起，合她的动作打回一个短球。

景澄无所谓地跺了两脚：“没觉呀。我的肾上素，超！”

系成蝴蝶结的鞋带在贺明霁前飞，贺明霁手指蜷了，松开，没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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