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绮稍抬睫，“什么？”

“……”

“季老师好像很忌讳把你推开的这个动作。”

明绮看不到自己的脸现在什么颜，但光凭觉也知，应该是有红的。

放瓶，明绮一只手举着个小风扇怼脸，享受着难得不被小助理控的清凉类，一边捧着手机全神贯注地摆。

“是是是双向奔赴”，灿灿嘿嘿一笑，咧八颗大牙，“所以你们俩超！”

“你忍忍吧”，灿灿言简意赅提醒，“想想次生理期。”

“不是。”

灿灿捺已久的蠢蠢动之心，在左右环视两圈，确保没人注意她们后，才在绝对安全的环境小声对着明绮咬耳朵。

刚被小风扇走的意恍如回旋镖正中眉心。

明绮慢半拍张，又脑一卡壳，大逆不的话就这么从嘴边溜——

算了，反正仪那边也没给方案，她也就当没这件事。

“好的”，灿灿意识地应了，又满脑门儿雾，“不对啊，你要买什么直接跟我说就好了，是什么东西没备齐吗？”

还没从自家助理瞎磕的无奈中回过神，灿灿兴奋的话题没两秒又了一，“对了，你觉不觉得？”

控制不住条件反真的是件很令人懊恼的事，明绮不自觉就想随敷衍过去，“就……也没什么特别吧。”

“怎么样！亲到季老师的帅嘴什么觉？”

“……”

受不了自家助理当着本尊的面磕糖的行为，明绮握着小风扇起，逃离前还不忘叮嘱她，“等会有个我的闪送，来了记得帮我拿一。”

接过并碰到常温的第一时间，明绮撇了撇嘴，嘟囔的音夹着一可怜兮兮的哀怨，“怎么又不是冰的。”

理讲话，“怎么啦？”

迟缓到空白的脑袋里再度浮现灿灿片刻前喋喋不休的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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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份全世界都知他被亲破了……

“没什么”，她开始转过认真听助

“你到底是谁助理啊”，明绮觉得自家小助理这副模样有好笑，弯了弯，又随闲聊，“不过你怎么知这是他初吻？”

“……”

小巧的尖灵动地探漱，属于男的那气息依稀被冲淡，她才又恢复正常张，“那不是还有好久的嘛。”

明绮目光从刚刚提的闪送订单上挪开，熄屏。

应付过于旺盛的好奇心实在不是什么容易差事，至少在说谎这上，明绮实在不擅，她也只能实话实说，“给你季老师的。”

“你好淡定啊”，灿灿歪着脑袋，默默为今日打上历史的重要标签，“这可是我们季老师的初吻！”

在灿灿闻言乍亮的眸光中，明绮火速撤离现场的动作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小助理显然还意犹未尽，“你去哪儿？”

明绮懒怏怏拧开瓶盖，小抿一放在中停了一会再吞。

能瞒一时是一时吧。

拍一场吻戏就激动成这样，那若是灿灿得知，明绮经纪人给她安排的炒cp协议，她的耳朵莫不得永无宁日。

“去关心一你季老师的帅嘴。”

灿灿细致微的观察后，一脸认真地比划着他俩刚才戏中站位，用她的小手还原季昼方才姿态，“每次都是卡在这里。”

灿灿见她看的专心，熊熊好奇也在跟着燃烧。

接眨眨，磕糖脑袋又开启自言自语的激动模式，“他真的超！”

她虽无法确认季昼人生目前为止的全经历，不过至少中阶段应该是没有的。

第二份全世界都知他被亲破了

灿灿用很复杂，又隐隐透着磕到了的语气无声尖叫：

“……”

“季老师又没拍过戏，遇到圈女星还恨不得拉开八里地，女朋友肯定也没指望。”

她视线偷偷往明绮屏幕这边瞄，半又觉得这是侵犯隐私的不礼貌行为，转而改成有话直说，“你看什么呢？”

尽明绮心里这么想，但也并没这么说。

她其实也不是这个意思。

那前也不是没有可能。

灿灿很合理地推断，“所以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步慢跑着一溜烟地围了过来，手里还掂着瓶要递给明绮的矿泉。

不知不觉又想远了，明绮将走的思绪牵扯回，也说不清是委屈还是害羞地撇撇嘴，“这也是我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