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动静转，眉心拧着，“怎么？如今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你也不把我这个主放在里了？”

若谷嘴发，心发苦，“姑娘，婢不敢！不是婢不去，而是门房拦着婢，不讓婢门。说是姨夫人的吩咐，近日城得很，让我们不要随意门。”

“不就是施如梅不见了吗？她那个，指不定是自己野去哪了，怎地就是城中？”罗月素眉越，忽地站起来，“我去和表姨母说。”

“羅儿，我这孩，怎么如此躁躁的，和你娘还真是像。”曹夫人人未到，声音先到，嗓门实在是不小。

羅月素一听她这么说自己，还有自己的母親，哪里肯，脸更加的郁，表也极其的难看，“表姨母，您说我也就罢了，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娘？”

曹夫人笑着，人已了屋。

她的笑不达底，不大的睛看向羅月素时，再无之前的慈温和，变得锐利而挑剔，“我当辈的指你，你竟如此不服教，可见这些年被你母親给惯坏了。”

“姨母！”羅月素察覺到态度的不对，为掩饰自己心的不安，声音不自覺大了许多，“您这是怎么了？可是罗儿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您？”

“我是实话实说而已。”

罗月素掐着掌心，“看来我住了这些时日，实在是太过麻烦表姨母，我不敢再过多叨扰，这就准备回京。”

曹夫人笑声来，目光满是讽刺，“你和我那表真像，从来都以为自己比别人一，从来都这么的自以为是。”

这不说是罗月素，就是若谷都觉到不对。

主仆二人刚一动，就被曹夫人的人给拦住。

曹夫人像是撕开先本的脸，变成另一个人，“罗儿，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这里是西南府，不是南安城。你父親已把你托付给我，以后你就留在这里，哪儿也不能去。”

她见罗月素白着脸，说不话来，冷笑一声，“当年你母亲看上你父亲，你父亲碍于她是尚书的女儿不敢拒绝。这些年他凭自己的能力坐上侍郎的位置，旁人私却说他是靠你外祖父提携。

你母亲沾沾自喜，心狭隘而善妒，明明只生了你这么一个女儿，却死死霸占着你父亲，不肯为他納妾，睁睁看着他绝后。”

“您胡说！”罗月素往外冲，被一个婆死死拦着，“我父亲对我母亲重，说此生唯她一人足矣，哪里是您说的这般不堪。他们夫妻恩……”

“夫妻恩？”曹夫人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大笑起来，“你父亲这些年一直在忍，你难看不来嗎？”

她与柴氏虽是表妹，但份地位相差不小。柴家家世好，柴氏又是嫡女。而她母族不如柴家，且她还是庶女。

当年柴氏产女时伤了，柴夫人曾尋摸着送一房贵妾以给罗家延续香火，她因着被人说好生养而了柴夫人的。柴夫人与她嫡母商议好，择日送她去罗家。

她见过罗谙，罗谙的儒雅清俊和稳重都让她倾心不已，虽说是妾，却满心喜。谁知柴氏不同意，让她沦为众妹中的笑柄。

后来她婚事不顺，最后嫁给相能力都不显的曹通判。当时曹通判还未仕，若不是罗谙暗中帮助，也不可能有今天。

“你父亲那么好的人，就因为娶了你母亲而无后。他知你母亲把你惯坏，在京中难寻好人家，这才早早给你好打算。你安心留在这里，静等着嫁施府。”

“我父亲不会这么的。”罗月素恐慌着，心里却是知她说的是真的，“我要回京，我要亲自问他。便是真让我嫁人，我也要从京中嫁。”

“不必问了，你父亲已派人送了嫁妆京，算日也快到了。”曹夫人给那几个婆使，“你们好好照顾表姑娘，切莫让人伤了碰了。”

那些人齐齐称是。

“表姨母。”罗月素牙齿都在颤，急之，她突然想到一人，急忙叫住曹夫人，“我与裴夫人好，嫁人这么大的事，我想亲告诉她。”

曹夫人底闪过一丝不虞，她想起施夫人说的话，几乎是咬牙切齿，“那个丫瞧着嬌弱弱不经事的样，我还当是个不事的，没想到看走了。如梅与她见过，第二天人就失踪，指不定是她捣的鬼。”

幸好他们没有丝毫破绽，纵是那对夫妻真的回京，也不他们的错来。

“裴大人和裴夫人城祭拜后一直未归，有人说他们已经返京，你便是去了也见不着人。你不要多想，安静待嫁便是。”

罗月素闻言，彻底傻。

难怪这两天她让若谷去传话，无一例外吃了闭门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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