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顾荃，万没想到顾荃会说这样的话来，“四妹妹，这话你敢不敢当着祖母的面说？”

“我有何不敢的！”

顾荃睨着她，底一片寒意。

一时之间，她心发凉，仿佛一记驚雷打在她，她忽然意识到这个四妹妹本不是自己所以为的那样。哪里是别人中的胆小乖巧，分明是极其有心机之人。若不然如何能讨得芳宜郡主的心，从而嫁裴府？

“四妹妹，原来我们一直都小看你了。”

“现在看清也不晚。”顾荃声音更淡，“日后三了门，大可以与我斷绝往来，我绝无二话。”

说罢，她径直往前走。

她前脚到晚香居，顾茵后脚跟到。

顾老夫人昨夜里没休息好，瞧着神气不足，见她们前后脚来，且顾茵脸明显有些不对，便知她们之间必有龃龉。

“端娘你这也该改改了，日后嫁付家，付家人可不会惯着你。”

若是搁在从前，顾茵必会争辩，还会控诉老太太偏心。

她看着神没有任何异样的顾荃，也不知怎么的，的话变成了，“祖母所言极是，孫女记了。”

顾老夫人有些意外，以为她是真的懂事了，难免觉得欣，看她的神比之前都柔和了许多。“你们妹一个个嫁去，冠了夫姓，就不再只是顾家的姑娘。祖母只盼着你们不要忘了自己姓顾，日后妹之间要多往来，万不能生分了。”

她听到这话，意识去看顾荃。

顾荃应承着顾老夫人，乖巧听话一如从前。

这时杜氏与沈氏过来，后跟着顾荛。婆媳俩是来探望顾禀的，她们刚去过二房，送去了一些补品等。

顾老夫人对着沈氏，再没从前的亲，有些不冷不。沈氏也知理亏，百般小心讨好着，不斷地给顾荛使氏。

顾荛刚想说什么，便被顾老夫人打断，“你们妹几个有些日没见，不必在这里拘着，自去说说话。”

沈氏的小心思落了空，挤着笑：“这嫁了人就是不一样，祜娘瞧着气比之前更好。你们妹定有许多话要说，快去吧。”

说话的同时，还给顾荛使。

顾荛像是心领神会，刚门就和顾荃走到一起，“四妹妹，你有没有想过，这次三弟事，恐怕还是冲着你来的？”

顾荃抬了抬眉，“二想说什么？”

“我就是擔心，你说那人心积虑的对付你，不知还会連累多少人。幸好三弟没事，否则你该有多自责。”

这话听着像是擔心，但其中的恶意，顾荃心知肚明。

“二觉得我应该怎么？”

顾荛叹了一气，“我说不好，就是觉得那人一日不得手，必定会不善罢甘休。”

“所以我应该去死吗？”顾荃突然语气一变，退后两步，声音带着哭腔，“二，你放心，我不会連累你的。”

屋里的几人听到动静，皆是惊了一。

顾老夫人连忙来，急问，“怎么回事？”

顾荃中满是泪，“祖母，二说禀儿这次事，恐怕还是因为我，她怕我还会连累更多的人，连累到她。她已经嫁了人，委实不必跟着我担惊受怕，从今往后，我与二恩断义绝，日后纵是我有千般磨难，也不会连累到二。”

众人闻言，皆是大惊。

“祜娘，你这是……”

顾老夫人话都没说完，她已指天为誓，“苍天在上，辈们都在，还请替我个见证。今日我顾荃与顾荛妹断，冤有债有主，那些想害我的人都听好了，我和顾荛再无关系！”

说完这些，她已是泪满面，“祖母，对不起，是孫女不孝，连累了别人。二害怕也是应当，三，你若是害怕，定要告诉我，我不会连累你的。”

顾茵心中惊骇，好半天一个字也说不来。

她脑里只有一句话：这个四妹妹还真能说到到！

这些日以来，她也明白了很多事。没了顾家，她什么都不是。姨娘也看透了，千叮万嘱让她以后要和嫁的大四妹妹好。

方才她是一时没忍住，后悔不已，赶表态，“我……我没有……我不怕。”

沈氏回过神来，推了顾荛一把，“你还快向祜娘谢，你哪有怕被她连累，你就是担心她……”

这不是妹之间断亲，这是他们沈家和裴家断亲！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顾荛本反应不过来，她看着顾荃，仿佛从来不認识一般。

“四妹妹……”

“杜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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