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称“是”，又拿了净的帕去给她脸，帕漉漉的，划过她的脸颊并不舒服，她埋去躲，不太合。

谢字卿只得伸手去捧她的脸，尽量别过一些，哄：“净就舒服了，再忍一忍。”

他的手有一丝凉意，蹭到她的边，让她忍不住想将整张脸都埋去，于是她又贴得近些，用鼻尖去蹭他的掌心，带着哭腔：“谢字卿，我难受。”

谢字卿咽了吐沫，不知何时息都加重了几分，他自然知君不趁人之危的理，可心中那念一旦被燃，就很难凭借意志熄灭，他停在那里，不动，任她蹭了半晌，才拖着她的脸重新放在枕上，轻声：“不怕，我带着薄荷。”

他从怀中掏个致的小盒，取块不大的方形，剥开糖纸，一颗淡黄的薄荷糖来，在她面前晃了晃：“同是天仙制成的香，服了薄荷

有缓解之效。”

方才，谢字卿清凉的温刚让她有短暂的愉，此刻又不给她，于是她不满的扭过去，哼哼唧唧地，不知说着些什么。

谢字卿欺过去，将糖递到她嘴边：“听话，吃去，吃了就不难受了。”

他的声音清透，在宋疏遥耳边缠绵，郁的薄荷气味，不仅没让人清醒，反而让她更加迷醉，睁开，求助般看着他，呢喃：“谢字卿，我想亲你。”

“……”她的声音极小，却如烟在谢字卿耳中绽放，静默了须臾，万籁俱寂，他甚至能听见自己惊涛拍岸般的心声。

“我也想亲你，”谢字卿应和着她，神却很毅，他知此时不是胡闹的时候，便又锲而不舍地将糖送到她边，“但得先把这个吃了，两也成。”

宋疏遥中的光似一湾，波光粼粼的湖面里是不能言说的，她伸尖轻扫过那颗糖，也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指尖。

酥酥麻麻的让谢字卿浑都颤了一。

他禁不住闷哼了一声，全都绷了，小腹的胀痛如影随形，手都抖了抖，想将那糖直接她中，又怕噎着她。

真是要了命了！

他赶起背过去，却被宋疏遥攥住了衣袖，乞求：“别走。”

不知又想起什么，谢字卿忽然有气闷，不合时宜：“若今日不是我来，而是苏忱来，你也要亲他吗？”

宋疏遥哪有心思听这个，她的脑都是空白的，见他实在不想，又听见什么苏忱的，便：“苏忱？他在吗？那就让他来……”

“不许叫他！”谢字卿眉心锁，转回去，沉声，“别叫他。”

他掏丝帕给她额前的薄汗，又掠过脖颈，来来回回着，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蚕丝，清凉源源不断地传遍宋疏遥的全，她被取悦地微微张开嘴，又听谢字卿问：“要吃糖吗？”

鬼神神差地，宋疏遥了，一颗清甜的糖便了中，她着，觉五脏六腑都清澈了许多，痛快得轻声息，不择言：“苏……”

话还没，便被两手指堵住，谢字卿哄诱：“叫字卿。”

宋疏遥只知合他，混不清：“字卿……”

他的心中顿时剧烈满足，有什么东西要溢满了，动：“遥儿，叫夫君。”

便是宋疏遥神志不清，也分辨得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摇拒绝，但谢字卿的动作越来越重，压着她的肌肤，带着无法宣的/，宋疏遥双迷离地看着他，轻唤了一声：“夫君……”

谢字卿抿了抿，手上抚的动作停了来，她嘴里的那块糖已然化了，谢字卿赶拿了块薄荷糖放自己嘴里。

他可能也有些神志不清了。

就在这空档，他的颈间忽然一重，薄荷的清凉扑面而来，柔的轻轻贴着他的角，就那么亲密无间的面对面。

谢字卿也没这经验，第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只想着自己嘴里还有糖，怕她了去危险，赶忙拉开个距离把糖吐了来。

可宋疏遥又躺回去不动了，谢字卿这才回忆起刚才那个浅尝辄止的亲吻，脸上一红，捋了捋她的发，溺：“你啊。”

因着薄荷的缘故，宋疏遥已经有些清醒，睁开望着他，也望着室般的月，忽然问他：“谢字卿，你敢吗？”

他底波涛汹涌，不想明知故问，默认着，等着她放肆。

薄荷味的亲吻，辗转而至，他们都不是那么娴熟，轻轻的，像梦境般易碎。

他是清醒的那个人，他不该，也不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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