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林韵慈地拍着她的后背，就像小时候哄她睡时一样，“我见过谢家那小，虽然还行，但是也不上我的小女，他若是真没意思，你便告诉母亲，母亲给你一个更好的，青年才俊多如过江之鲫，你若是喜，三妻四妾也不是不行……”

“那确实不行，”宋疏遥合十双手对着林韵拜了拜，“不行，母亲，别这么极端，一个已经足够。”

她已经焦烂额了。

这几日，她又去刑找了谢字卿几次，每次来都带上两碟自己的心，外加一份切好的瓜果，一开始谢字卿不屑一顾，后来倒是也吃了，只是对待她的绪一直都是淡淡的，好像她走了更好，在这待着也成，不冷不的。

因着大理寺递过来复的命案，刑又开始忙了，谢字卿常常一个人看案卷，偶尔跟其他官员议事，顾不得她，宋疏遥便不打扰，乖巧地在一旁坐着写文章。

刑本就有复大理寺案件的职责，可这次的两桩命案却并非例行公事，而是两桩早就归档的陈年旧案，从谢字卿的表来看，像是个棘手的事。

宋疏遥见谢字卿望着卷宗神，轻手轻脚走过去，用竹签扎起一块酥梨递到谢字卿面前，说：“提提神？”

谢字卿不着痕迹地回过神来，摆了摆手：“不必，清醒得很。”

宋疏遥顺势坐在他对面，目光如炬地望着他：“这份卷宗你盯着看了一刻钟，是有麻烦了还是有打算了？”

她没指望谢字卿跟她讲案，毕竟这事算是机密，果然谢字卿拒绝：“你不会想知的，知越多，麻烦越多。”

“的确，”宋疏遥，“但是你不说我也略知一二了。”

谢字卿底一颤，缓缓：“那你说说，都知什么。”

在刑待了这几日，两人虽然不多，宋疏遥却也从众人的只言片语中渐渐摸了这次命案复的来龙去脉。

起因是前些日刑扫尘，整理宗卷室时发现了一箱被虫蛀的卷宗，其中一份卷宗有涂抹痕迹，颇为可疑，被主事挑拣来递到了谢字卿面前。

是个四年前的杀案，彼时谢字卿初仕途，在刑任员外郎，这个案在当时影响不小，他也有所耳闻。

至于为何影响恶劣，其一是因为案犯杀人手段残忍，将囚禁的两名少年挖、削耳、、断指，其二是因为犯案之人竟是大理寺卿徐忠义的外甥商。

这商欺男霸女，素有恶名，不过他很懂得看人菜碟，平日里只欺负小门小寻常百姓，有些来的人他从来不碰，可那日却喝醉了酒，在城郊遇见了两名跟他抢路的少年。

那两个少年士族，虽然家中落，可骨里傲气使然，难掩锋芒，碰上商这样的疯不仅不避，反而言辞激烈地起了冲突，被商一怒之掳走，折磨致死。

徐忠义得知此事后并未律法避嫌，反而主动请缨，迅速将商抓捕归案，亲自判了个秋后问斩，只是那商贵，扛不住严刑拷打，在大理寺狱中关了不到一个月便染病死了。

这事之后，徐忠义大病一场，向李岳川负荆请罪，要告老还乡，被李岳川驳回了，不仅如此，还嘉奖他殚竭虑，大义灭亲。

案到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可奇就奇在不久前的第二桩命案，依旧是杀案，案犯张理打死了一名小厮，暗中扔到了葬岗，不知被谁走漏风声，告到大理寺，大理寺少卿邓秋审理此案，判了罚银五十两，杖六十。

此命案也被送到刑复，复的主事见案简单，罚清晰便没有异议，直接将卷宗抄录归档了，可谢字卿却在前些日整理卷宗时发现了可疑之，张理的杀人手法和商的手法极为相似，皆是挖，削耳，断指，没有明面伤，分毫不差。

天底

没有这样巧合的事，如果有了，那就是有鬼。

探不愧是东都权贵人人争抢的女婿……

宋疏遥整理完了她所知的脉络，心想着这案她将来要写书里，这想法刚冒来，就听谢字卿笑了一声。

“行，你知的不少，”他挲了一笔杆，“以后若是有机密，我第一个审的便是你。”

宋疏遥不觉得谢字卿是那等不分青红皂白之人，为了跟他讨论得更加透彻，她讳莫如：“我知的还不止如此呢。”

谢字卿挑眉，示意她接着说。

“我猜四年前病死的商就是几个月前犯案的张理。”

“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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