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不能再拖了，虽然据说古代人生孩常常会疼个两三天，但顾溪不敢拿自己和孩的生命开玩笑。又一次使力无果，顾溪撑著上困难地坐起来靠在床。哆哆嗦嗦地一手探到，肚蠕动得更厉害了，顾溪疼得差吐掉嘴里的巾。

太小了，也难怪孩不来。怎麽办……顾溪收回手掉睛上的汗，血糊了一脸。极度的痛苦中，顾溪勉保持一分清醒在记忆中翻找有用的资料。艰难地翻，咬牙关扶著桌角从床上爬起来，仅仅是这一简单的动作都快令他厥过去。疼痛在麻木之後只会更加的难忍，顾溪一手摸到枕旁的手术刀，双跪在床上，用肚住床边的桌稳住自己的。

“唔……”

连呼都变得困难了。血顺著大在床单上，一次的医疗床单上几乎被血染成了红。痛苦地了几气，顾溪一手扶住桌，另一手拿著手术刀摸索到自己的。闭上睛，鼓足所有的勇气，顾溪在划开一刀。血溅在床单上，顾溪的前阵阵发白。把手术刀丢在盆里，顾溪抬起血红的手住自己的肚，然後用力。

“唔——”

巾上都有了血印。顾溪著肚把孩往推，自己会不会死早已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他只要把孩平安地生来。顾溪的好像不是他自己了，他用力著肚，血的滴答声渐渐变得遥远。

忍受著非人的折磨，顾溪索两只手一起著肚往推。来，快来啊……嘴里的巾掉了，小小的地室传顾溪的大喊：“啊——！”

伴随著都要被撕裂的痛，一个沉重的“东西”从顾溪鲜血淋淋的脱落。当那个东西掉在顾溪的间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突然不知如何反应孩生来的“惊喜”。似乎是因为掉落的关系，孩自行发了哭声：“哇啊——”

声音格外的有力，也证实了顾溪平时吃去的东西都了他的肚里。对，是“他”。视线朦胧中，仍保持着跪著的姿势的顾溪怔怔地看著孩间微颤颤的小芽。孩的哭声令他的鼻也有酸涩了，看著看著，他裂开嘴，泪和笑容一起涌。

“唔……”可不等顾溪弯把孩抱起来，他的肚又发了阵痛。顾溪愕然地瞪著还在蠕动的肚，脑袋懵了。怎麽，怎麽会！

双手发抖地住肚，受到其动的生命，顾溪咬住嘴，使最後的力气，用力往。脑袋後仰，顾溪的泪顺著角倾泻。就那样跪在床上，就那样浑沾满自己的血，顾溪的双手用力往推自己的肚，一、两、三……裂开的伤又一次崩裂，血涌，有什麽从顾溪的沿著那裂开的地方缓缓来，顾溪又一次压制不住地大叫声。

噗通一声，之前还在哭泣的孩这回哭得更伤心了，有“东西”砸在他上了。而砸他的那个“东西”似乎比他还要委屈，哇啊啊地大哭了起来。低看著两个浑是血的孩，顾溪倒在一边，一手依旧地压著肚。就这麽等了几分钟，顾溪才拿开手，又哭又笑地把一个孩从另一个孩的上抱开。

两个孩，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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