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川问她：“在笑什么？”

“心理系大一，你的同学，林恪婧。”

林恪婧先一喜：“你果然喜女孩。”接着一愣：“你女朋友是谁？”

“那你以后也还是会继续这么幸福的。”

“那就什么都不要咯。”俞川她的脑袋。

对方是一个女生，发染着淡紫，明眸皓齿。她一看不是循规蹈矩的人，却不知为什么看上循规蹈矩的戚照清。

“哦？那你是觉得我从前太冷淡？”戚照清斜她一。

“那你有没有谈过恋？”戚照清好奇，“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你的从前。”

俞川弯起眉，笑的时候被戚照清看见角细细的纹路。“不然你刚才在学校门嘛对我这么亲昵。”

俞川难得见她这么，不好拂她好心，因而说：“我也想你。”

“可是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已经是俞董事了吧。”言之意是有这么多年可供你恋，你怎么没有好好把握？

“当然。”

戚照清通过她生僻的名字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了这么一号人。

戚照清举起手来问：“那和我结婚好不好？”

“嗯。”戚照清慢慢，其实她对林恪婧的印象也仅停留在这里了。“不过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哦。”

戚照清说完这句话后的第二天，她在学校里就被人拦住表白。

俞川说：“认识你那年，我才二十四岁。我是二十六岁坐上现在这个位置的。”

？”

啊，竟然是那一年——她给俞川打电话的那一年。

俞川摸她的，她的掌心的，很温，“能和你结婚的人一定很幸福。”

“那你就会很幸福。”戚照清不知她在拒绝还是答应。

放学时，戚照清果然看见林恪婧跟在她后，像是要亲见证戚照清话里真假。

都养了十一年，再多几个十一年又能怎么样。俞川想到这里笑，说不定以后我求着养你你都不要。

每次说到这样的话题，俞川的态度就变得暧昧不明。

“第一天上课的时候，你坐在我边上对吧？”

戚照清眨着睛看她，俞川又说：“你没有耽误我。是我自己不想要结婚。”

真奇怪，当代虽然也有很多女不结婚，但是这件事放到俞川上好像就很奇怪。戚照清总觉得该有家族联姻之类的事现在俞川上。

“回家吧。”

她说：“我很喜你，你有女朋友吗？”

戚照清挑眉：“你是哪位？”

“二十六岁……那就是我七岁那年。”

“你未卜先知哦。”

说着说着戚照清意识到，俞川没有排斥自己骗林恪婧说她是自己女朋友的事。

俞川坐在戚照清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发垂到沙发扶手上，两人懒散的如一辙，“没有合适的人啊。”

戚照清知她指的是什么，“那你为什么不结婚？”

反正俞川不在，拿她当挡箭牌也无所谓。

戚照清自顾自走到校门，看见俞川之后小跑向她，扑她的怀里，“我想你了。”

戚照清握着自己单肩包的背带，说：“她不是我们学校的同学。她叫俞川，放学时会来接我回家的。”

戚照清坐上副驾驶座，余光看见林恪婧站在校门，神有些恍惚。

戚照清就和俞川说林恪婧的事。

戚照清站在学校的林荫上，看着她。

戚照清问：“那是我耽误了你？”

俞川空腾手来戚照清的脸，“没有。”

“我以前没有心思谈恋。”俞川知戚照清是温室里的朵，对自己的过往恐怕很难理解，“光是要让俞家承认我的存在，就耗费了我几乎全的力气。”

林恪婧的睛狭，不化妆都让人觉得很有气势，何况她今天为了见戚照清化的还是全妆。一颦一笑间就有一□□老大的风范，“对，你记真好。”

“我戏了一个人。”戚照清摸摸自己的脸，这才发现嘴角真的上扬，“她今天拦住我，问我有没有女朋友。”

“你养我吗？”

“然后你说我是你的女朋友？”

俞川就笑，说：“你不如说全球变，或者地球引力不够，都比这个理由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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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陪了我这么久，我已经很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