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剑横在脖上，对她以死相？

沈棠：“在我手中？何时的事？”

沈棠对帐臣了解非常到位。

康时小心试探：“主上？”

“殿只需抱元守一，固守心神即可。记得自己是谁去什么，切莫迷失去。”

沈棠：“……”

闹分”的好——她刚才确实因为即墨秋说的真相而破防，绪爆发，那些她知的、不知的负面绪集中涌来，可她还有清明，像一看似脆弱却不可摧的线捆着摇摇坠的理智。

沈棠不想提，康时哪壶不开提哪壶。

“除此之外，殿也是唯一能介褚尚君圆满仪式的人。”因为君臣二人是真有过命啊，“正常况是不能，但殿的况也不正常。殿应该对自己多信心。”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这就是bug啊（）

他不答反问：“殿可知，为什么殿想要褚尚君死，他就一定会必死无疑？”

殿也不是第一次渡劫被天了，自然会提前准备留好后手，不可能再吃亏的。

四面八方是望不到的绚丽田。

“无晦呢？”

指望康时拦住沈棠，还不如指望祈善来早！兴许还能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让主上在他跟褚曜之间选择，解开“要是我跟你妈掉里，你先救谁”的世纪大难题。

沈棠记：“行，现在开始吧。”

半句话就能让主上破防，还让她一个箭步跑到天底指天骂地，一副掀桌的架势。

“时间不等人，烦请即墨郎君相助。”

沈棠自然不知外已经闹成一锅粥，一阵烈失重过后，一清甜香混合着泥土腥味萦绕鼻尖。她缓慢睁开，逐渐适应光线，这才发现自己站在一条陌生田埂上。

为何顾池对“三妻”念念不忘？

“那就好，你放心，你主上我知自己在什么。”沈棠转向即墨秋，“大祭司可否再行‘引梦之术’，我想看看无晦的仪式行到何程度。倘若真的天命难违……”

似乎是察觉到主上有些恼羞成怒，康时非常有力劲地住嘴，免得招来一顿胖揍。

无晦当年说用命从她手中换回文心，那真是每个字都是实话，没有掺杂一虚假。

她怎么不知？

康时气结：“我要是拦得住，我能让顾望天天怪气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吗？”

祈善闻讯赶来的时候，一看这架势就知不妙，险些要跟康时拼命：“你不拦着？”

沈棠收起“封神榜”：“没吓坏吧？”

沿着田埂往前，不见褚曜人影。

“我需不需要准备什么？”

沈棠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转移。

“那倒不至于。”

即墨秋眨眨：“这是能说的吗？”

不仅是褚曜，宁燕、杨公皆如此。

恨不得大义灭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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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其他人赶来前将生米煮成熟饭。她虽不会打消局念，可看着自己在乎又在乎自己的人为她的安危忧心劳神，总归不是个滋味。

沈棠：“……”

就在她心愈发焦躁的时候，一张白纸悠悠飘，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几行字。

他将话题往褚曜上拉扯。

即墨秋神古怪：“殿刚刚冲动了，我还有半句没说完。圆满仪式失败确实要湮灭真灵，但褚尚君有一真灵就在殿手中。”

祈善被气得手指哆嗦。

圆满仪式构建而成的虚拟梦境跟普通梦境不一样，后者只是简单的大脑活动，而前者却蕴此间小世界的法则之力，局者受其限制。一旦沉迷去怕是要永远留那儿。

他们是用真灵当的抵押啊。

她双手捂着脸：“别说话，我想静静。”

说是命，真就是命。

哦，就是死了。

她也要将这天命违了。

“你俩闭嘴，我也不会当你们是哑。”

“即墨郎君的意思是，主上其实不用那般也能保住无晦？”只要主上让即墨秋将剩半句话说完，偏偏自己主上行动力实在太了，本不给即墨秋说完整句话的机会。

康时拿什么去拦？

即墨秋：“……”

她很清楚知自己在什么。

还不是这厮慢一步却想后来者居上，有如今地位全靠他自己又争又抢还茶言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