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婉拒：“敬谢不。”

他也不容易啊。

“你不觉得医家很特立独行吗？”

顾池只知医家门槛得令人发指。

同时还要谢场的医家圣殿。

“是有什么喜事，让主上如此开颜？”声音先从帐外飘来，跟着是他上几乎浸染至骨髓的檀香，尔后才是秦礼那张俊逸成熟的脸。

“收到消息，病区病患都已醒来。若诸君尚有余力，烦请瞧一瞧，也好让人安心。”

“医家跟其他百家不同，一来培养人才成本太，耗费力太多；二来，年轻医者行医过程遇见疑难杂症解决不了的，就要摇人。”在她预估中，医家圣殿有八成可能场。

“有吗？”

虽说不会跟医署一样不通过考就取消境医者的行医资格证，将人踢医家圣殿，也够折磨人。顾池庆幸自己不是学医的。就算这辈杀人放火，他辈也不打算学医。

很难说他这些同僚天天往前线钻没有吏考的功劳，上前线打仗有免考福利待遇。

董都坐上太医令位置，还要月考年考。

顾池讶异：“主上早有预料？”

嗯？look y e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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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望也能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隔三差五职业资格证考，动不动被抓到梦里考……我想，你也会是圣殿掌心宝。”

看看医家，再看看自己——

现在再看，真是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啊。

文心文士/武胆武者多于兵、儒、法、纵横这几家，打生打死打几百年，尸能绕大陆环一圈了，也没见哪家场手把手带徒弟。

听着好有理，各家圣殿确实不搭理人。

沈棠被他活人微死的表逗笑。

“只是，有些话我就不乐意听了。”

“人跟人不能比，圣殿跟圣殿也比不了。”顾池发由衷慨。医家手前，他都没意识到其他圣殿答不理的行为有哪里不对劲。

杏林医士在医家是块宝，自己就是草？

“就是那句医家圣殿培养人才成本、力多，不敢苟同。”顾池指着自己，“我也是十年寒窗来的。不说悬梁、锥刺吧，那也吃了不少苦，又不是生来就会。”

“医家圣殿可是手把手教导每个医者。你看看其他圣殿，有理过谁吗？墨家圣殿稍微好，大多时候也是答不理。儒家圣殿，兵家圣殿，法家圣殿，纵横家、名家家，还有近些年的小说家……你见它们哪家搭理过圣殿门徒死活？更别说手把手领路了……”

不像小说家，圣殿一开啥也不给，天天稿，恨不得门人天天收录则街谈巷语。

医家祥瑞【杏林】只在凤雒境，其他地区的病患仍危在旦夕。宁燕在征询董等人况后，令让各地接病患，将他们全送来王都医治。同时对加边境的监控。

小说家，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过分了？

反观医家门生都是圣殿亲手拉扯大的。

只字不提压力，只医署此次居功至伟。

医家圣殿的传统，千百年都没改过。

“是，末将领命。”

“遵命。”

沈棠倒是不意外。

封锁期间，凤雒跟外界信息极少，只保持着最要的几条信息渠，跟前线的沟通也是一阵有一阵无。沈棠隔三差五要询问凤雒况，直到收到宁燕亲笔写的报喜密信。

挂个普通门诊结果来个业大拿。

顾池：“……”

“不乐意听？”

这就是bug啊（上）

顾池一听脸都要绿了。

至于医家圣殿为何会场，就不知了。

顾池多年耕御史台，一分原因是他的文士之专业对，作为主上心腹孤臣谁也不用鸟，另一分原因就是吏不了御史台升降事务，御史台有自己的考标准。

不允许外来病源。

自从康时褚曜二人预示同一噩耗，大军行军速度慢得堪比乌，前线后方通讯频繁，只是每次都没收到什么好消息，如此走走停停又耗费十多日三军才终于踏揄狄山脉。

宁燕补充：“官员家眷一律不得。”

这些人还是要盯，不可松懈。

“一解封吧，先恢复民间往来易，其他不动。危机还未彻底解除，不可掉以轻心。”封锁凤雒也是无奈之举，城的人不去，城外的东西不来，宁燕压力也大啊。

“宁相，凤雒可还要继续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