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楼敛眸：“随你。”

坏消息接连不断，众人都被低气压笼罩。

沈棠从犄角旮旯翻找所谓的“封神榜”，原地休整的时候就打开看看，看着看着就开始发呆，不知想些什么。祈善等人有心开解却不知从何手——若是攻打哪个国家、制定什么政策基调、铲除哪个不的倒霉，他们都能侃侃而谈，给个四五六七方案。

祈善几人，哪个是认命的主？

偏偏这场危机超纲了。

一群文心文士/武胆武者束手无策。

安排能力范围的一切，剩听天由命。

这无法掌控命运，不得不随波逐的无力，实在让人厌恶心烦。他们只能将希望寄托于顾池这朵贴心解语。这厮不是叽叽歪歪十多年三妻名分么？该上场的时候不上？

顾池：“……主上只是在发呆。”

他也想知主上想啥，好对症药。

绝大分人的心理活动在大分时间都是杂无序的，只有在思索的时候有逻辑。

祈善：“那你直接去问。”

顾池气笑了：“你使唤我事？凭甚？”

他也是有脾气的人！

或许是低气压的影响，二人最近脾气都有些大，几句话的功夫就从动晋升到动手。

啊不，动脚。

心烦想烟冷静一的秦礼：“……”

默默转不去看这俩互相踩脚背的同僚，有这样的臣，康国的未来就算没有瘟疫危机也是前途暗淡。秦礼收起烟斗，叹气了随带着的香，熏香又散了气味才去见沈棠。

“公肃怎么来了？可是国有变动？”

秦礼随军征却时刻关注国气象变化，太史局的活儿还在他肩扛着，隔三差五要整理一份记录，发康国各个州郡，指导耕秋收。工作量比其他人更大也更繁琐复杂。

“听人说主上近来胃不佳。”

饭量比平日少了三四成。

“啧，听哪个碎嘴说的？这小事也来打搅公肃，是嫌你工作还不够？”量跟健康是挂钩的，搁在其他主君上，这可能是窥视贵的大罪，但在沈棠这里不算啥。

她顺手拖了一张扎让秦礼坐。

秦礼则看着被她放一边的“封神榜”。

沈棠注意到他的视线：“怎么了？”

秦礼斟酌着打直球：“主上近来……总看着它……让吾等忧心，此是什么邪。”

沈棠恍惚一秒，意识到秦礼来的目的。

“不是，也不全是它的缘故。”沈棠笑容淡了两分，抬眸对上秦礼关切的眸，当着秦礼的面又开始走神。当她回过神之时，她的手几乎要掐上秦礼脖，后者也不避不让。

沈棠讪讪收回了手：“你怎么……”

秦礼何其聪明，隐约猜到沈棠真正心思。

“主上刚才是想杀了臣吗？”

这句让沈棠浑激灵：“误会，我……”

秦礼再问：“送臣上榜？”

沈棠见秦礼猜到，烦躁挠了挠尾：“是有这个想法，至少也算是一条活路不是？”

这段时间几次发呆都是在思考这个可能。

万一未来真驶向渊，自己是不是可以在秦礼等人尸变之前，亲手杀了他们送上榜？

自己不是神么？

神只要能归位庇护他们还不简单？

不是复生还是开个后门送去哪里生活，都是可以的吧？神，难连这都不到？

这样的念犹如藤蔓缠绕她，驱之不散。

越想越心动，越心动心脏就得越不正常，无形的力量在里面拉锯，以至于沈棠分不多余心神思索其他，在外人看来就是她在发呆。沈棠知自己的念很危险，从即墨秋透的只言片语以及她几次梦境来看，作为“神”的自己也曾因为类似的行为付代价。

代价很惨痛。

她要重蹈覆辙就要付同等代价。

沈棠不认为自己付不起。

此时，秦礼的声音拉回她思绪：“臣对这些不清楚，但也知到了这一步，败局已定，上不上榜也没什么意义。上榜之后又以什么姿态‘活着’？只要不是活人，没有意义。”

天地荒芜死寂，待在榜上有什么用？

“说不定我能带你们走？大祭司也说大小世界亿亿万万，我们未尝不能重新开始！”

“此间的秦公肃才是主上认识的秦公肃，别的还是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