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危险，又没有开发价值。

顾池对这些上古消息没什么兴趣。

他只关心一个问题——

“这么说来，这些都不能饮用了？”

素质较好的武卒可以短暂饮用不怕丧命，但地系四通八达，这些被污染的到扩散，普通人期饮用，哪有不事儿的？从中盟军几番地势改造来看，这些被污染的源大分都会向康国境系啊。

沈棠：“……艹！”

修养多年的涵养仍是没绷住，指天骂：“你大爷真将我当鬼玩了是吧？”

恨不得再开坛一回，跟天对骂八百回合。

顾池叹气：“这怕是中分社想要的。”

此举会导致康国边境地区普通庶民大批量罹患重疾，民间靠谱的医者本就不多，能有效医治此疾的杏林医士堪堪凑了三位数，相较之可谓杯车薪。即便侥幸不死，期饮用有问题源的庶民也更容易生畸形的一代，遗患无穷。顾池想想都觉糟心。

果不其然，主上周杀意更重了。

沈棠：“众神会当年也这么对付武国？”

魏楼面无表：“不然呢？”

不过武国对这方面了解不多，当年没将问题归咎于源上面，而且武国兵多是用蛊虫改造激发潜力的兵力士，本寿命就剩不多少，基本没活到后遗症爆发那日。

魏楼也是后来接众神会心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对手玩得有多脏，竟有这么多幕。

幕还涉及所谓上个人类文明。

他对上一个文明的恨意甚至超过对众神会的憎恶，老人家用过来人吻劝说沈棠：“这也不是什么一时三刻就能毙命的东西，多算慢毒药，你搁置不用理会都行。”

实在不行，将边境人迁走呗。

只要打中大陆，那块地方就失去作为边境的作用，有没有活人居住也没关系。

顾池：“……您老少火上浇油两句吧。”

就在他想着主上会不会一怒之将退守石堡的盟军屠杀殆尽的时候，那位温温柔柔的大祭司突然语惊人：“若只是小范围净化，以我目前的神力修为应该可以应付。”

沈棠跟顾池几乎是同时扭看他。

“这都是殿赋予的能力，不敢居功。”

沈棠都不知自己啥时候给人这本事了，不用想也知是跟自己“前世”有关系。

她更关心的是即墨秋说的容。

“净化？让被污染的恢复正常？”

即墨秋：“如果是以人族饮用的标准定义‘正常’，我确实是能到这一。”

对整个世界来说，并无污染这个概念。

“不过，这个过程需要几天时间。”

沈棠脑一转，刚想开，即墨秋先她一步摇：“人力有时尽，这不到。”

“我都还没问。”

“殿不是想问‘既然我能净化这片源，是否能净化更大范围，例如大海？’”

他的答案是不到。

因为他目前的神力还远远不够。

“或许等殿功德圆满那日，就能了。”

以殿的心，即便离去也不会留烂摊，肯定是要收拾净了才能放心离开。

沈棠只能将心思收回来：“嗯。”

即墨秋画的大饼拭去她心蒙上的灰。

让她对未来有了更多的盼。

然而她这份喜悦并未持续多久。此前开坛祭天推迟的气运透支副作用接踵而至，将沈棠折腾得飞狗，能活全靠自八字够。

沈棠：“……”

她这边歇菜，康国就少了个尖战力。为了不让石堡中的盟军察觉，康国之后几日都是以围困为主。前者应该是被打心理影了，几次去叫阵都缩不，双方互相僵持，局面相对平稳的对峙时期。沈棠也趁机缓上一气，总算没被康时克死他乡。

打都打了，还能咋的

苏释依鲁没想到来的人是即墨秋。

他跟这位没怎么打。

为数不多的接还是路上碰面打个招呼。

相较于那个睛的公西仇，即墨秋这个当哥哥的确实算得上好相，人家还是巫医，在凤雒开的那间医馆在权贵圈相当名，苏释依鲁认识的某些权贵有什么难言之隐都喜找这个年轻人。一分钱一分货，收费不便宜可人家医术超，药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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