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褚杰跟自己一块儿去啥？

褚杰跟他的恩怨，群臣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哪怕时过境迁，十乌都改名乌州多年，乌州折冲府年年评选优良，苏释依鲁还跟褚杰一块儿喝过酒，心平气和聊天，但依旧不能改变双方在多年前有血债的事实。沈棠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苏释依鲁此前跟褚杰也有合作啊，两个死对又不是第一次并肩共战了。

苏释依鲁：“……”

此一时彼一时。

以前又没有将乌州军都拉来。

这次合作，不仅是他跟褚杰合作，还有底这群嫡系，他担心打着打着控不住。

那可真完犊。

沈棠视线落向褚杰，神询问褚杰意见。她也不是独断专横之人，要是二人真没有合作意向，她这里都能商量。褚杰却只是冷笑：“褚某可不是什么心狭隘之人。”

他带来的兵也都是恩怨分明的英豪。

大是大非面前，个人恩怨先放一边。

随后几名上年纪的老将应和。

他们也都是陇舞郡时期就跟随褚杰的老人，一直不肯服老退休。七八十岁，两鬓斑白怎么了？正是当打之年，陷阵杀敌不在话。

怎么——

苏释依鲁没胆量奉陪？

面对半拱火半挑衅，苏释依鲁这边也气：“你不是心狭隘之人，我就是小肚的鼠辈？打就打，乌州儿郎不输于人！”

这节骨谁认怂谁是孙。

褚杰只是平静挪开视线。

苏释依鲁最烦他这个淡定派，装！

褚杰还跟沈棠讨要一人。

“要无晦？”用脚指想都知是谁。

跟褚曜一起作战几乎成了褚杰断不掉的执念，二人还是知知底的少年相识，确实是最佳拍档。不过，沈棠这次猜错了，褚杰开要了不太熟悉的康时，惹来一众侧目。

那神仿佛在看一个会发光的英雄。

连康时本人也投来惊悚目光。

他指了指自己：“确定是我吗？”

居然有人主动找“瘟神”？

不是康时“自卑”，而是康国上有自信有勇气扛住他扰的人，真·凤麟角！

这些“真·凤麟角”还不会主动要求，基本是等主上分，谁倒霉摊上他才认命——跟康时搭档不会丢命，但非常刺激，宁燕顾池荀贞这些受害者都可以现说法。

褚杰淡定：“确定。”

两个字就让康时看他顺不得了。

赞：“大将军慧识英！”

终于有人懂他康时的金量。

虽说跟他搭档是要带儿“瘟”，但哪次不是有惊无险？他康时能文能武，攻辅助两不误，关键时刻能无限透支主上运气开大，文气源源不断。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其他文士有他这样的续航能力？

选他，褚杰算是选对人了。

了解竹的褚曜选择沉默。

直觉告诉他，褚杰怕是没憋好。

一场临时作战会议在众人惊叹复杂的神中画上句号。褚杰这一路兵，沈棠并没倾斜过多兵力：“此番能夺源控制权最好，若是夺不也可以毁掉，化成气。”

不让他们吃，那双方就都别吃。

晚霞漫天，褚杰跟在沈棠半步之后，君臣二人还有些悄悄话要说：“化成气？”

沈棠指指天空：“将变成‘云团’。”

秦礼再将云团截过来就行。

此番虽费劲儿，却能杜绝敌人在源上面手脚。此举只能应付一时，不能久。

褚杰无语抬看看绚烂晚霞。

打了一辈仗，一次知能这么搞。

“……主上是对夺桥没什么信心？”担心己方可能陷较时间拉锯，才会优先考虑源稳定供给不足，“甚少见您如此谨慎。”

沈棠：“这块地方不太好。”

桥之是百余丈沟壑。

“……也不是没信心，只是有不祥预，战事拖延时间可能超预期。”中掐断康国兵从其他路线攻的可能，明摆着是要将她到此对战。中对这块儿越重视，越能从侧面证明此地囤积了大批锐。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先打好最坏的准备。

褚杰担心：“万一……”

万一时间真拖延太久的话？

沈棠漠然看着逐渐暗淡的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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