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

平静黄昏，有惊雷陡然在炸响，旱雷毫无征兆地落在营帐不远，劈断旗帜。

沈棠神经一：“有敌袭？”

走营帐发现外有小范围喧哗，巡逻兵卒惊惧又戒备地看着旗帜尸，不明白好好的天气怎么突然降雷。要知这天气都有专人注意的，他们也怀疑是敌人跑来了。

为此，沈棠还升空查探了一阵。

别说敌人的影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大军目前还在康国境，敌人现在这里就只有两个可能——要么边军提前跟敌人手还惨败了，连消息都来不及送过来；要么就是敌营之中有人自恃实力跑来踢场。

目前看来，哪都不是。

“……连个云都没有，劈个大爷的雷啊？”虚惊一场，沈棠一怒之指天骂骂咧咧。

要知这个世的人还是很迷信的。

这莫名其妙的天象变化会被有心人歪曲解读，往大了说可以给沈棠甩个屎盆，说她征伐无，让她从舆论上就陷被动局面，往小了说也可以扰军心，恐吓军士。

军士心思动摇，士气就容易不稳。

为此，沈棠指天骂人也是人之常。

“劈劈劈，回找大炮轰了你！”沈棠这话是在嘴里骂的，一脚踹翻旁边火架。

即墨秋羞惭请罪。

沈棠一脸疑惑：“我又没有骂你？”

他没事儿请罪什么？

沈棠想起即墨秋跟祈善的对话，以为他请罪是因为拒绝用蛊虫：“……自从武国蛊祸之后，将蛊虫用于战场，哪次不是生灵涂炭，民怨沸腾？记上史书也容易被后人诟病无，不用就不用吧，没蛊虫也不妨碍咱打胜仗。”

蛊虫在世人中仍是旁门左。

万一滥用失控，当年武国就是前车之鉴。

沈棠可不想给自己挖大坑。

即墨秋支支吾吾：“为刚才雷霆请罪。”

“大祭司没事儿打什么雷？”沈棠脑袋梆梆梆三个大问号，刚才没发现武气波动。

即墨秋怯生：“对天有所不敬。”

没有嘴上说，但心里确实发了几句牢。

天无不在，只要提到祂的存在，哪怕只是在心中蛐蛐也会被对方知。祂施加在他上的禁制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他所思所想，所作所为，天一清二楚。

沈棠：“……祂有病？”

骂完之后抬看看天，啥动静没有。

“老东西？老登？老不死？”

她跟祈善二人都疑惑看着即墨秋。

沈棠还好儿，她知即墨秋跟神灵有关系，没太为难他，倒是祈善二人不信邪。

“善还未见过此等神迹，当真有天？”

他逆境的时候，也不是没有骂过老天爷不睛，那时候怎就没有惊雷警告？

即墨秋捂着嘴小声蛐蛐。

“……老东……”

那个“西”还没念来，一指细的雷就劈了来，正好落在即墨秋的脚边。

祈善：“……老东西？”

顾池也凑闹：“……老东西？”

其他人怎么骂都没反应，唯独即墨秋一个脏字说不得，一说就惊雷警告。面对沈棠不解又好奇的神，即墨秋苦笑：“祂……”

沈棠脑中灵光一闪：“祂欺怕？”

即墨秋看着也不啊。

“……哎，总之是看我不顺。”

沈棠评：“老东西还小心儿。”

对于寻常凡胎而言，“天”完全是不可窥视的存在。祂记恨即墨秋，后者蛐蛐一句就惊雷警告，不啻于蚁群有个小蚂蚁骂人让附近的人听到了，这人特地挖了蚁巢找那只蚂蚁再恐吓一番……这不算是闲得疼啊？

祈善二人却一脸的若有所思。

“大祭司稍有不敬，祂就会发怒？”

祈善跟沈棠的想法类似，无法将如此小心的存在视为“天”，只能用祂替代。

即墨秋：“嗯，不过也不怪祂。”

祂不是刻意针对即墨秋一个人，祂只是平等歧视每个现在圣君红鸾命轨的存在。

“只是警告，也不会真将我劈到魂飞魄散。”对这，即墨秋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不仅欺怕，还厉荏？”

即墨秋：“……”

殿的评价真是中肯又一针见血。

即墨秋一抹倔纯洁的笑容：“这些年都这么过来了，殿无需为我生气。”

他大多时候习惯温和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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