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贤继续玩笑：“以往怪都是修炼成人，现在是武胆武者修炼成动植。不过是颠倒顺序，其本质还是差不多的。兴许，群山真育了山鬼，趁人不注意跑路。”

白素：“……”

大敌当前不适合开玩笑。

吴贤见她冷着一张脸，丝毫没被逗笑的意思，心腹诽“石人”：“这传闻也是从樵夫中查到的。那樵夫祖上住在山脚，世代以砍柴为生，逐渐发现山耗费时间越来越少，两地距离越来越短，惊觉不对劲。”

特别是某一天早上醒来。

原先还离了老远的山，突然贴着村。

村人惊慌不已，四散奔逃，举家搬离其他地方，生怕再待一年半载就被山吃掉了。

当然，以上只是诸多怪谈中的一。

唯一肯定的是这片地方确实古怪。

吴贤派去的斥候有三成迷失山中，连个信号都没发来，归来的七成报不一。

白素阖眸：“装神鬼。”

行军打仗多得是类似手段扰敌人判断。

她：“命令我军休整，晚上行动。”

吴贤没想到白素上来就这么着急，心中有些担心她急功近利，不由委婉：“敌人如今还无动静，大将军一路疾行也是人疲乏，不如先休整一两日，养足神再说？”

倒不是吴贤胆小，而是他觉得敌人过于鬼祟，不谨慎一些容易掉陷阱。白素死不死的，他也不在意，但他不能不在意沈幼梨对白素的重视，不能不在意白素跟顾池私有一的关系。要是白素有个三两短，他以后可没好日过了：“将军以为如何？”

白素：“不如何。”

吴贤：“……”

如此被拂面，吴贤能忍，他边的副将也有些忍不了，只觉得白素跟传闻中一样倨傲，不近人。她本事再大，听一别人劝告能少一块？何必这样冷言冷语？

就在副将心生怨怼之时，看到吴贤投来的警告神，他只能讪讪压不快。这路兵统帅并不是吴贤，作为武将最要的就是听从军令。战事顺利是人家统帅指挥得好，战事不顺也是统帅背锅。谨记这，放平心态。

白素暗中注意到二人眉官司。

特地解释：“近来应该没看到星辰吧？”

吴贤仔细回忆：“几乎没看到。”

“脚山峦或能更改，星辰却是人力无法更改的。敌人若只是为了搜集我方报动向，几日也够了，何必大费周章，日日如此？说明这里面有人家想掩藏的东西。”

地面定位不行，星辰定位就不一样。

究竟是单纯幻境蛊惑，还是山在变化？

若是前者，破阵即可。

若是后者，必须找罪魁祸首。

白素猜测未必正确，所以她需要亲自去查探。吴贤闻言也不阻拦，命令准备好酒好菜招待，让她能酒足饭饱，养足神力气。不多时，残月隐厚重云层，白素这边也准备妥当。她命令三支小型锐同时山，并且在山绑上麻绳，一有不对劲原地撤。

吴贤也派了自己人负责其中一支。

“将军准备跟哪一支？”

白素指了指：“让咱们的人在地面引注意力，国公爷坐镇，我上天查看。”

吴贤抬看了一厚重云层。

记得没错的话——

“将军的武胆图腾似乎不善飞翔？”

没了武胆图腾辅助，武胆武者想要滞空只能靠自武气，维持温呼，对武气的耗费可不是一般大。大多时候，非飞禽图腾的武胆武者打空战就是搞排场，俗称装。

孰料白素就留一句：“云海也是海。”

直到她策离开，吴贤才反应过来，半晌憋一句：“她怎么不说银河也是河？”

这话不就是纯纯耍赖？

因为地势问题，己方行动很难瞒过敌人那边，吴贤脆就不偷偷摸摸了，命令士兵着火把，大摇大摆山。麻绳一端绑在山脚石上，其余人山，每隔百步标记。

副将这边已经安排好戒备，防止敌人趁机偷袭，回来复命：“国公爷，一切准备妥当了。只是末将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说！”

“这位白大将军会不会太托大？”

吴贤：“你人家这么多？”

副将心中仍是不快：“以前可……”

“你也说以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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