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康国境如雨后笋一般冒的女文士/武者，除了少数是靠家学资源，剩八成都是这里来的。某意义上来说，这批人不仅是沈棠的门生，名义上能算宁燕的半个门生，见了面要执弟礼的。

其三便是宁燕已故丈夫宴安以及公爹宴师的隐形人脉，这分看似不起，可仔细梳理就会发现宴安的同窗、宴师的学生，基本都到了从上一辈手中接过接力的年纪。

沈棠手指虚她的：“嘘，图南不要说，我懂，你一定不会忍心让我失望的！”

酌提已经仕的学院学生。

其一是康国国监设的公立书院。

沈棠故意已读回，推销：“图南也觉得她们不错是吧？我也这么想，这俩人都是书院优秀毕业生……额，苗讷没毕业，算是优秀肄业生？这些细节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俩人在学院时期都是社啊！这俩都是二十的如年纪，不仅能活，还能团结士气，骨的，熬夜通宵七八宿都不眨喊苦，这不比通职场摸鱼技巧老油条好使？”

宁燕这才明白为何此次监国重臣不是祈善褚曜几个中的一个，这事儿确实让自己去办更为合适。别看宁燕在朝中存在偏低，极少参与朝会全武行活动，但论潜在威望以及影响力，其实比祈善几个都。如果说祈善几个是偏科严重，宁燕就是全面开了。

沈棠：“嗯。”

她们刚刚在飞地受了重挫，肚里憋着一火气，看路过的狗都不顺，这时候派给她们活儿最合适。谁敢跟她们过不去，她们都能将对方十八代挖来个大斗。

脑中缠丝逐渐捋顺。

宁燕：“……”

力旺盛，力充沛，满腔忱。

她：“因为中大陆？”

但，考虑到李完和苗讷在同届学生中的人缘名声，确实能帮不少忙。宁燕权衡利弊再三，终于还是接纳这个方案。沈棠又示意她近前，君臣凑在一起耳语了整整一刻钟。

例如——

学院一步扩招。

综上所述，若宁燕面牵，遭遇到的抵抗反对会远远小于褚曜他们，大事可成！

宁燕心思百转千回，不多时就有了些许苗，晓得从何手。她拱手领命：“臣明白，定不辱使命。只是——苗希二人——”

她希望能换两个省心的。

宁燕张了张嘴，试图再解释。

宁燕：“……”

宁氏这些年有心跟她修复关系，其父兄几年如一日想讨好宁燕。她这边行不通，便时常用宁母名义接宁燕女儿去府上客。在外人看来，两边关系看着不亲密，却也是打断骨连着的血亲，宁燕上又着宁姓，双方还能你死我活不成？宁燕也算世家阵营。

其二是宁燕背后的宁氏。

其前虽是沈棠创立，但创立后她一直是当甩手掌柜，只负责拨款以及大方向掌舵，绝大分事务都是宁燕在心，逐一落实。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她再不愿也只能选择认命，接受书院创建以来最大的两个刺当助手。只希望二位这些年有在修养……

“不知是哪两位？”

嗯，不仅能燎原，还能跟中大陆守的【士庶良贱】对轰，不敢想那会多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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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拘留了哦【除夕快乐】

沈棠：“苗讷，李完。”

重臣之中，宁燕跟书院联系最密，这些事让她去也更站得住脚跟。沈棠也不是不贴的主上，还给宁燕安排两个得用副手。

宁燕猜了许多可能，唯独没猜到主上的正确答案。书院学生闯祸将她牵连去，上一个还是李完。难是有学生犯到主上手中了？这个念一闪而逝，又被宁燕否决。

二人对话乍一听，让人云里雾里，只要了解就理清——中大陆是个【士庶良贱，泾渭分明】的地方，风气很重。万一打胜仗，康国将中大陆并版图，届时纳的大分官员都会是士族，直接打破康国王的平衡。宁燕就需要利用好监国的机会什么，让康国继续维持相对稳定的状态。

书院最大两个刺都给她当副手？

“趁着这个机会，图南受累，多提一些寒门平民的学生，将人放地方，大力培养……日后定能派上用场的。”聚是一把火，散是满天星，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这些年，宁燕都有维系双方的人往来。

有了这层份，有些谈判就比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