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国家大业大，赎金给的起。

最后谈妥的价格比正常市价还三成。

公羊永业憋了一肚火气。

不懂栾信为何一失了士气，后半程几乎被对方牵着鼻走。这么受气，还不如用江湖手段了结此事！栾信这样也就罢了，罗三怎么也哑了？“你被猫叼走了？”

罗三：“回去再说。”

尽他也觉得生气，沈女君家大业大也不能这么败的，但栾信能到六之首，肯定不是庸碌之辈。他选择相信沈女君的光，栾信肯定有自己的用意。要是栾信真的只是单纯的无能，那他就要给栾信一些颜看看了。

公羊永业怒：“你——”

聊天声音会被监控，栾信便用青鸟传信，告诉一些自己今日席间发现的端倪。

第一句话就是劲爆的容。

【这不是来去。】

公羊永业跟罗三两颗脑袋抵在一块儿看信笺上的加密文字，被上面容搞迷糊了。

他蓦地抬看向栾信。

神询问：【不是项来去？可明明——】

他先前探查没查到项招，可能是敌人使用了特殊的掩藏气息手段，漏了也有可能。刚才酒席上那么近距离，分明是项招本人没错！

【确实不是她，或者说不完全是她。】栾信传递完这句话，抬手指了指自己睛，【我双看到的世界，跟常人看到的不一样。】

公羊永业跟罗三可以通过气息判断项招真假，这气息更类似于文气气息，而他直接用睛，能看到近乎灵魂的气息：【我看到来去上的气息被一外来力量扰。】

公羊永业二人互相对视一。

栾信了结论。

【改换门，应该不是她自己的本意。】

【有人用言灵将她当傀儡，控制她的思想言行？】这言灵不是没有，只是少见且凶险，控一般分两。一是比较浅的，趁着被控制人睡觉走神的时候见针行预，另一则是将自意识施加被控制人的上，而后者的难度远远大于前者。

从项招刚才的表现来看，不像是前者。

难不成是后者？

【或许比这个还严重一些。】栾信撑着上的不适，打起神，【也正是来去的现，让我注意到一细节……在场除了来去，另有两人也有不同程度的违和。】

公羊永业：【说简单一些。】

栾信问他：【可有听说过夺舍？】

所谓的夺舍指的是一人的灵魂神侵另一人的，或消灭、或吞噬、或压制原主人灵魂神，达到掌控这的目的。

见二人艰难消化这些信息，栾信：【上品无寒门，品无士族。我一直在想这世上是不是真有言灵能让上品永远只存在士族之间？后来又觉得不太可能，既然天意让所有人都有机会获得上天恩赐天赋，又何必留这么一个空缺让人钻？我又想到无晦。】

若有【偷梁换】的文心，便可以在苛刻条件，将二品上中文心给另一个天赋不佳的庸碌者，那么——是不是达成某些苛刻条件，也有人能到类似的掠夺效果呢？

文心能【偷梁换】，那呢？

某程度上来说比偷换文心更加便捷。

罗三摇：【老夫不信。】

公羊永业：【老夫倒是觉得有可能。】

【当国主想着生不老，世家门阀自然也会想着千秋万代。】当罗三看过来的时候，公羊永业说了一些他早年无意间知的隐秘，【老夫早年给某病患诊治，一来二去生些，听此人隐晦说过什么‘换’……】

换什么东西？？？

罗三面无表：【越说越荒诞。】

公羊永业不服气：【你以为老夫在诓你？是真的，老夫还看过那份残缺的脉案，上面有些步骤讲的就是如何将两只猴的脑袋替换，那只猴换之后还醒过来了。】

只是，那份脉案无人能复制。

像某些异想天开的坊市怪诞奇谈的桥段。

那个病患当时还非常可惜来着，公羊永业吐槽他：【你换了一能生孩的又如何，不是自己的玩意儿能生自己的孩？】

如今细想却觉得甚为恐怖。

【躯衰老了，便换一年轻力壮的，天赋太差了，便给灵魂换一有天赋的……这怎么不算是——上品无寒门，品无士族？】真正的优质资源永远掌控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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