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止住了嘴。

战场上派不上用场。

二人究竟说了什么能让顾池反常至此？

杏林医士能救得了不？

褚曜一把抓住他手腕，力之大差儿让顾池一个趔趄，喝：“你拦截作甚？”

“稍后亲自跟将军解释。”褚曜气结，他要看看，顾池会不会真发疯将问题解决了。

“你猜我为何先找你而不是先找主上？”

他可不是让顾池去发疯的。

褚曜暗一声不妙。

说得好听是【柳暗明】，能预知一些未来避开危机，但它是被动技能，且不受褚曜控制，迄今也无法圆满，论实用甚至远不如崔止次崔麋的能力。不过褚曜的仕途也不依赖它，即便没有它也不影响他坐镇监国，随军征，久而久之也无人再去在意。

白素并未让开位置：“前因后果？”

顾池还是一员病号，无法用暴力手段，白素见状不妙，持剑拦在门：“望？”

还是专门跟自己说……

顾池依旧没说话。

这让顾池有不祥预：“我要死了？”

【他不是来给你送行的同僚？】

重臣都知褚曜的文士之最为肋。

“少玄，你让开！”

如今的康国如日中天，跟当年武国境相仿，中分社集结上要破坏统一，怕是会无所不用其极。秋丞之死，恰巧就是突破。

只要打盹儿，敌人就能趁虚而。

只有千日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褚曜一句让顾池倒茶动作一顿，茶漾杯沿：“不是寻常梦，是柳暗明。”

贵客上门，是褚曜，而她恰好看到女主恢复记忆跟家中那群男男女女、如眷抱痛哭的人画面。她心虚将稿纸收起，生怕被褚曜发现。

顾池肩膀放松来：“我可不会解梦。”

顾池气得一阵闷疼：“拦不住？”

褚曜握佩剑：“白将军，让他去。”

“不拦，难就看着他被人诱导离心？”

“他当然不知，知此事的人就几个……这些知者哪会主动透给公义？”话虽这么讲，但言灵能力奇妙无比，追溯过往都不在话，“以他脾，这事要发生……”

顾池远远看了，在即将对上栾信视线的时候收回，又将些许的剑归鞘。回程路上，他沉默不语。褚曜早料到这个结果，只是骑跟上：“武国当年源于互相猜忌，一方猜忌尚能化解，双方猜忌无力回天。”

他蓦地睁：“我去拦截栾公义。”

“他跟主上离心，被影响最大的人是主上！”统一大业是箭在弦上，一鼓作气才有机会成功，万一那气散了，功败垂成就迟了！顾池不想努力到这一步被人推翻硕果。

顾池又想到失联多时的檀渟，心生忧虑。

褚曜上了第二册 是意料之中，但不妨碍顾池吃飞醋。他嘴上说着不在意，其实心比谁都要挠墙。他以为褚曜来探病，却发现对方两手空空，神莫名凝重，连带顾池也收敛玩闹，一本正经将褚曜领去了书房，关上门，设好防止窥听的屏障：“怎么了？”

【是同僚，也算是半个仇家。】

顾池听了弦外之音。

突然登门说文士之又发动……

“昨夜了个梦。”

秋丞这个老登本事没多少，格也糟糕，偏偏他亲手将年轻陷绝境的栾信救了泥淖。白月光，还是死去白月光的杀伤力有多大，顾池编排这么多话本，见识这么多人心，他能不知吗？栾信又是个认死理的倔格。

当年的武国也是被人从攻破的。

顾池整理衣襟：“来探病的？稀客啊。”

顾池这会儿状态不太对劲。苍白面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泛黑气血，眸更是狠厉。毫不怀疑，若非拦路之人是白素，顾池直接剑了。白素朝褚曜投去疑问神。

顾池抢过一匹战，直奔城外而去。

“不是。”褚曜摇，停顿了会儿，试探，“公义他迄今也不知秋丞死因？”

他先一步赶到十里亭，褚曜也跟随。

“拦不住！拦得了一时，拦得了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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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乌黑眸泛起血，直到视线落在一侧佩剑上，劈手夺过，一边走一边将剑带束在腰上：“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有问题的人！”

这副病恹恹的终于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