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断了一条手，但杀人手艺还在的。

你第二次。】

西南这位商贾觉到许多不善视线向他来，小心观察，视线主人都是行商护卫。想到这些护卫都是康国军中退来的，脊背顿时直冒冷汗。万幸，他们没有其他动作。

【哦哦哦，原来如此。】

【什么来？】

一一个好哥哥。

西南商贾了冷汗：【真蛮横。】

【……其他地方去都不敢去，随便一关就能扒你一层来。别说赚养家糊的钱，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还说咱的货是赃，粮库来的，用要给收走。】

【什么生意？】

西南的商贾羡慕看着那些护卫。

西北商贾笑着谦逊：【咱这家底也不都是咱一人的，其中一半都是我那合伙阿姊的货。咱这行，其他可以不懂，消息一定要灵，什么该不该也要拿好分寸。】

戚苍听她话中的鄙视，重重冷哼。

若是守康国的规矩，本本分分生意，一年到来利不比铤而走险低上多少，安全方面还有保障。而且，要是得好，了贵人的，说不定还有机会跟王室搭上关系。

又是请吃茶，又是说好话，又是近乎。

二人从荒山茅屋来，行了许久才看到一间茶肆。附近在打仗，茶肆的生意倒是没受多少影响，甚至更好。一些胆大的民间商贾往来两地，倒买倒卖，倒是发了笔小财。

【他们过半都上过战场，见过血！走商想货安稳，护卫得请靠谱的。要不是咱阿姊有门路，你以为这些人能这么容易请到？人家原先想重新伍的，奈何条件不符。】

说起这些，人都神了。

西北商贾：【看到了？】

要不是为了暴利，谁愿意冒着风险往来治安动地区？康国这般行事，毫无理！

西北的急忙捂住他嘴：【你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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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这些护卫，那都是有来的。】

两人凑着嘀嘀咕咕。

他认的那位阿姊就是典型。

不屑反问：【行，女君你倒是说一个？】

【还有，你想赚钱，粮尽量别碰。】

他们声音不大，但梅梦二人听得清楚。

暴利固然能一夜暴富，但里风险啊。丢了货还是其次，怕就怕路上丢了命。

这番话让西南这位听得瞠目。

缺粮了，当然要抓羊宰两刀。

当然，主要还是跟康国占区有关。

听音，看穿着，一队来自西北，一队来自西南。西北那一路瞧着神焕发，除了些许途奔袭染上的风霜，不见多少对未来的迷茫。西南这一路苦着脸，似生意不顺。

自己的货，怎么定价不该是自己说了算？

肆有两队人在歇脚。

其他东西不受约束。

【你且附耳过来。】

【听说是家中没其他兄弟侍奉老父母、膝婴孩年幼、妻还有之类的……】

西南音的商贾羡慕看着前同行，对方的商队规模比自己大了三倍，货装了满满当当三十多辆车，聘请的护卫看着也像是练家，一个个人大，给人满满安全。

【打仗哪有不缺粮的？】

价格定死！

戚苍提议：【要不……劫富济贫？】

西北的商贾几黄汤肚，意游遍全：【再譬如呢，有些生意是沾不得的。】

可凡事有利有弊。

自己以前也是这么想的。

文心文士最好的谋生岗位就是给人当策士门客，特别是梅梦这样有着丰富工作经验的熟手。门第太低的，梅梦瞧不上，门第太的，又容易卷天大势。除非找的东家本就隶属于沈幼梨阵营，这样倒安全，可梅梦本人不会答应。她要是能投降沈棠，此前有多少绝佳的机会？正因不到，所以才走到这步。

梅梦：【你只有这些法了？】

收益，风险也大。

天南地北的商贾在康国占区生意没什么问题，但不能将价哄抬得太过分，官方这边有一条红线，甭商贾是不是亏本，越过就得死。有些品类价格由不得商贾决定。

走商规模能这么大，这里的生意经可要好好请教。随便指一二也受之不尽。

【哪有这般的？这不是明抢？】

【条件不符？】

西北商贾也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