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还未查明真相，后者已经过去数月。但经过戚国国主的，两件事就这么轻描淡写糅杂到了一起，甚至连崔止临阵离开也有了逻辑严丝合的解释，实在是妙！

梅梦面上也有一闪而逝的诧异。

国主仿佛没看到，兀自拉着梅梦的手：“倘若惊鹤还在国监国，王都那边至少还有一个孤能信任的心腹，如今这般，倒是被动了。战败消息传回，怕是要发生哗变。”

崔止的作、钟离复的背刺、崔麋的立场，无一不将崔氏推到了悬崖边。崔氏有可能先发制人，要么趁着前线顾不到后方，急转移家资族人，要么撺掇守兵发生兵变。

若是前者还好，若是后者——

她相当于老家被人偷了。

前有劲敌虎视眈眈，后有叛徒磨刀霍霍。

这局面，怎叫她安心得来？

梅梦神动摇，沉默反握住国主的手，无声安抚她的绪。空气中绷的炸药噗一声消弭殆尽，仿佛从未现过。戚苍看着君臣二人，心暗暗耸肩抖掉一地疙瘩。

二人算是“重归于好”了。

一番简单商谈，梅梦揣着满腹心事退。

一扭就看到戚苍仿佛便秘多年的老脸，她无奈：“你想笑就笑吧，我不气。”

戚苍：“老夫笑不来。”

梅梦刚要诧异戚苍这个乐人也有几分贴，戚苍那张嘴刻薄如旧：“老夫刚刚想起来一桩旧事，当年郑乔刚夺庚国大权，踌躇满志，也想效仿那位孙大皇帝，劝学于老夫，老夫不耐烦那些文墨，于是当场就拒绝他了！”

梅梦其实不想听郑乔如何，奈何戚苍这老东西双写满了“你快继续问老夫”的期待彩，她只好打起神，顺着他意思问了。

“你拒绝，他没生气？”

“他自然生气，还说言灵乃是本，不通文墨于武也有障碍。老夫就说，老夫去庚国馆阁看过，发现这些言灵笔者都有病。当官的想给主君当怨妇，没当官的恨自己不是主君的怨妇！劝谏犯错主君的办法不是将刀架对方脖上，而是撞以死威胁！”

用某些话本的话来说——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大型的冷脸洗犊鼻裈。

起初，戚苍也不懂话本为何会夹杂这怪异的俚语，但一想到怨妇心百结愁，行动上不带伺候家里老爷们儿吃穿住行，给对方吃住睡，他就觉得太妙！

俚语不愧是俚语，准！

梅梦隐约知戚苍在刻薄什么了。

戚苍：“老夫看那些宅怨妇也是如此，一哭二闹三上吊，死给男人看。往往男人温柔小意哄骗两句，明知‘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依旧傻乎乎信了。可老夫就是男人，老夫能不知男人什么场合愿意跟女人说好话哄着捧着？除了我那早死的婆娘，其他时候跟女人放低段说好话，就是想睡她。”

当然，绝大分时候本不需要他哄。

女人反而会哄着他跟她睡。

这就是权力的魅力。

戚苍幽幽：“君臣也同理。她现在愿意跟你说话，也是她现在要利用你……”

梅梦抿：“我知。”

她如何能不知戚国国主此次质问的本意？她知，但依旧自欺欺人。戚苍是忍不了一，他好奇：“你如怨妇般将苦楚咽肚，此举能让你获得神上的云雨之？”

戚苍这话问得相当鄙。

梅梦刷一黑脸。

戚苍：“你猜郑乔怎么回答？”

梅梦心里不想问，但还是鬼使神差问了。

戚苍罕见一儿迟疑之，一言难尽地：“郑乔说，要不谁愿意前赴后继？明面上怕得要死，行动上却又诚实。又是敢于直言，又是撞死谏，一想到哪天主君替自己翻案，发现真相懊悔莫及，想到青史之上有自己铮铮铁骨，死都不怕了，浑上都梆。臣会从对君主的恐惧失望之中获得亢奋，那是跟多少女人共赴巫山都无法获得的验。老夫当时就对他说，你这人还怪好的……”

这让戚苍很一段时间无法直视郑乔跟那群文武的对抗，仿佛在看一场大型神。

世上怎会有如此之事？

“你也在期待国主历经千帆之后，发现你才是那个对她最忠诚最贴心的臣吗？”

朝堂也是一个大型后啊。

梅梦呼，忍要骂人的冲动。

“我还没这么贱！”虽然过程是一样的，但发不同，梅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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