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阿姊是不是在搞大事？

崔孝轻叹：“女大不中留。”

丧妻老男人，果真毫无理可言。

夫为阿娘丧事奔前忙后，要不是他还在，阿姊这几日都撑不去。再翻以前那些旧账，他们弟最需要崔孝的时候，这个当爹的总不在。阔别多年再相逢，来这一？

他满意崔止底透的惊惧绪。

崔孝反问：“代什么？”

他与阿姊青梅竹，阿姊早就习惯他的伺候。孤零零一人上路也寂寞，倒不如趁早给她送个贴心女婿伺候左右。心念一起，崔止立刻捕捉到老泰山底一闪而逝的杀意。

说：“克五，你回去。”

这话说得崔徽面骤变，儿茫然傻。

崔孝只是冷淡扫他一：“你懂什么？”

崔孝面不改将帕收起，便有兵卒过来说外有个人要见他，对方还自报家门。

来人是崔徽。

碰见这老泰山可真是上辈造孽。

嘴上这么说，他仍打神见崔徽，父女俩一见面，他就告诉崔徽：“崔至善你带不回去，念在他是你女生父的份上，不是无法转圜，为父不会动他命，你回去。”

崔徽没有回答，但这个问题也是崔止好奇的：“小婿若亡，岳父预备如何代？”

儿被呛，当场就急红了脸。

崔孝：“老夫也没说自己义重。”

崔孝刚才说的容有儿像天书。

“要、要是夫有个万一了……”

“女儿想要一个理由。”

崔止抿了抿，闭不再跟对方沟通。

“阿姊，咱们就这么走了？”

崔孝冷笑：“没脑的人是你。”

冷笑连连：“若你不幸有个万一怎么了？不过是崔氏换当家人，克五换丈夫。你膝女皆是克五所生，老夫再心狠手辣也不至于对孙手，自然会保你一脉无恙。”

老泰山在还未见到崔止之前，对崔止的印象就不好，说一千一万，与一个为其生育二一女的普通女和离，由着对方在外漂泊，都不是什么良人。崔止怀疑他说笑。

视线在老父亲和阿姊中间来回切换，吞吞吐吐：“阿姊，你们是不是瞒我什么？”

“崔至善知为父份了，他能不怀疑你？他是对你义重的丈夫，但也是崔氏说一不二的家主，是戚国国主的心腹重臣。此前你没证据在他手中，他对你多只是怀疑，念在多年分还能稀里糊涂过去，现在也能？都已挑明，还能再装聋作哑吗？”

隐约的，崔孝听到儿担心发问。

他不客气问：“岳父是在说自己吗？”

他只是天清郡中年发福的富家翁，实在是不知外界轰轰烈烈的大事，生活轨迹简单清晰，侍奉母亲、养家糊，简简单单混一辈。有夫当后台，人生没啥难度。

“但、但是夫……”

对他而言，本没有害，全是益。

骂完儿，面向女儿的时候缓和脸。

“什、什么？”

她二话不说转离去。

“老糊涂的人是你！”

“不然呢？留来也当阶囚？”

崔止再怎么心急如焚，他也知自己脱困难，只能安静当个阶囚等待良机。席垫还未坐，他就听到老泰山咳嗽了数声，那条边缘起的泛黄帕沾上刺目的血。

崔徽得了答案，就没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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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友心中嘶了一声。

陪同崔徽山的儿脸都白了，他忍不住低声哀求：“阿父，您非得这么吗？阿姊前脚失去了阿娘，你想让她后脚再失了丈夫？”

没说完就被崔徽一个刀震慑住，他委屈眨，奈何中年发福厉害，少年时期多妩媚的汪汪睛被挤压小了好几圈，眨到也换不来一丝丝的怜悯。

“本不该你知的事，自然没有向你报备的必要，何来的隐瞒？”崔徽这话差儿让老弟自闭，她神复杂看着崔孝，心知对方说的有理。以她与崔止的脾，夫妻俩虽不至于反目成仇，但一场争吵免不了。崔止被父亲囚禁，倒是免了这场风波。

这么一分析，他还真想死这个前女婿。

对于诸如康国这样的正规军，想悄无声息潜伏劫营基本是天方夜谭，实力低的闯不严密守卫防线，实力的也会被坐镇军营的手发现。不过，前这伙是乌合之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