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就亲见魏寿杀堂兄被逐族地。

魏寿当过隶，拜了个义父翻，混得不错了又回到族地带走不少族人给他卖命。

这人，立场怎能定？

利益就是他的立场！

林素一听就觉得不太妙。

乍一听，魏寿这人立场不定，利益在哪儿他在哪儿，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人也是最固执最定的人，因为除了利益就没有能打动他们的筹码。只要康国给得起，魏寿就不会跑。不过，林素没工夫提醒对方……

蠢货几次联系魏寿，后者态度都称得上和善，并未呵斥他的暗示，也没有愤怒将他擒拿送到沈棠面前，这让他有些松懈。林素这边跟林风撕破脸，以魏寿的狡诈圆，他肯定要向沈棠表态邀功。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以免哪天功震主成了沈棠发作的把柄。

果不其然，蠢货被自己蠢死了。

“你妹妹的追兵刚刚查到附近……”屋角落，一虚影立在那儿。若是林风在这里便能认这虚影就是几年后开的同窗。同窗依旧是袍莲华冠打扮，面青白，怎么瞧都不是个活人，而他也确实不是个活人，仅是一依托于文士之的执念罢了。

一战定西南（一）

“令德啊……”

林素压几乎压抑不住的甜腥。

漆眸似有光芒闪过，不知是慨还是欣，瞬息过后又被吝啬的主人尽数收敛净：“此前在梦中，你为何不将她斩杀驱逐？”

除了林素和林风二人，其他梦中人一开始不会知自己梦中人份，但也有例外。

例如那个时间的同窗。

那个时间是林素心挑选的。

他希望林风能完整经历他的过去，知晓他的百结愁，真正对他同受，兄妹俩或许能互相坦诚理解。不过，他不够了解如今的林风，对方拒绝了这份邀请，并且提着剑一路杀到西北，爬也要爬回沈棠帐效力。沈棠帐这些老狐狸也明，林素这么防备他，他还能瞒天过海给林素一个大惊喜，当真……

他垂睑，遮掩几乎薄的兴奋。

是的，太兴奋了！

平静多年的心脏被刺激得鼓噪不停。

不仅给死一般的生活注一生机，还让林素受到久违的自己还活着的觉。

“安之，你妹妹剑术不算多厉害，但旁门左的技巧倒是不少，书院想欺负她的人以及教无方的父母都被她用蛊虫小惩大诫，是一儿亏都不吃。”袍同窗想到梦中的经历，愁眉随之舒展三分，“倒是让我想起你求学之时，也是类似的倔格……”

袍同窗飘到窗旁。

试图用这受风月温度。

他坦诚：“为兄实在是，打不过。”

因为他形特殊，梦之后能比梦中人多儿记忆，但也只是一儿，梦中行事仍受行为逻辑约束。明知打不过，梦中的他也不会拼命冒险，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么。

不同的是林风在梦中光脚不怕穿鞋，刚到底，林素全是牵挂，不得不学着低。

想起刚来书院的林素是个不折不扣的炮仗，也或许是他还未完全接纳家中落、寄人篱的现状，起初被本地豪族郎君嘲讽外乡佬、泥，他直接拍案而起。以至于隔三差五能在他脸上看到淤青，争锋相对了数月，最终因为父兄族人被针对而选择服。

天不亮就被使唤打砍柴烧火，天一黑就帮同窗代写作业补，平日还要饱受排挤嘲讽羞辱，闷不吭声蜷在角落，仿佛没了生气。

林素挑眉：“真打不过？”

袍同窗告诉他一桩趣事儿：“还记得你最早杀的三人么？你妹妹一个照面就让他们提前四年去投胎，若非我帮她埋尸，她能将我这目击者也埋去，一对一我不行。”

林素：“……”

他沉默了会儿：“梦中世界也要遵循规则，令德提前杀了三人，如何躲过调查？”

梦中的学院师生都不是当摆设啊。

袍同窗想到这一段，表鲜活不少，但不是喜悦而是痛心疾首：“她最初想栽赃嫁祸给为兄，你妹妹就这么对待帮她埋尸的同窗吗？若非发现早，推个替死鬼来，为兄就成了她的替死鬼了。你们兄妹不愧是兄妹，在找替死鬼的嗜好上竟是不谋而合。”

专门逮着他一个人。

林素：“……”

袍同窗慢悠悠飘回林素边：“你用你妹妹份接近沈幼梨等人，可有收获？”

林素从怀中掏药咽，泛起的苦涩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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