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西仇得知此事，恨铁不成钢。

“意思是大哥你别再上赶着当添了！”

越是如此，越是廉价。

即墨秋：“不是这意思。”

“玛玛那句话还不明显吗？当添没前途的。”公西仇恨不得将理碎了拍在大哥面前，即墨秋拒绝弟弟的大理，并且还击。

“影响殿的是男人。”

公西仇挑眉：“然后？”

即墨秋指指自己，诚恳：“我又不是。”

依托的这是凡人，但他本族甚至都不是人族，自然没有男人女人之分。

某些时候，他甚至不能理解人族对繁衍婚嫁的渴望，明明能陪伴在侧就够了，为何还要额外创造繁琐规则加以束缚？只是乡随俗，此生也是人族一份，只能随习俗。

公西仇跟他的脑回路显然不同。

半晌，公西仇讷讷：“啊，也对。”

他大哥也还是童，不是男人。

二者也有区别。

兄弟俩面面相觑，互相以为明白了对方的脑回路，就没有再提这话题，而且公西仇时间也不多，还没坐就被抓去速成师。

战，不讲武德（上）

公西仇不懂，公西仇疑惑。

被迫上课培训的公西仇还没坐就想起翘课，奈何有一只手摁在他肩膀，迫使他不得不继续跟席垫相亲相。他不用抬都知是谁：“这些虚脑的东西听了没用，打仗杀人靠武，又不是靠嘴将人说死。”

行军打仗不就是那一？

想来战跟陆战也是大差不差的。

要不是在场人多，公西仇都能抹了这张脸跟沈棠服告饶。仗他甩膀就行，公西仇宁愿跟人一汗一伤，但坐在这里揣着书简听课，简直是对他的慢谋杀。

沈棠无动于衷，并且驳回公西仇请求。

公西仇：“为何不肯？”

沈棠在小黑板画了几个潦草的圈。指着上面的圈圈：“假如它们是一艘艘战船，这时候敌将过来偷袭，你要在什么地方迎战？”

公西仇迷茫眨眨：“这还挑地方？”

不是直接上吗？

沈棠反问：“不挑地方，祸害自己人？”

战跟陆战可不一样。

陆战不输了还是赢了，士兵都能从四面八方一拥而上，除了极个别倒霉鬼会踩坑崴脚，其他士兵本不用担心脚问题。战不同，士兵能立足的地方就是战船甲板。

一旦战船被击沉，士兵没了立锥之地，只能当饺。了，不好的士兵被淹死，好的士兵被敌人站战船上叉死、被战船撞死、被箭死……即便以上都侥幸不死，待在中消耗力极快，无法在力耗尽前上岸，照样还是会葬鱼腹……

破坏战船比杀敌更重要。

公西仇有没有想过他跟人仗动静有多大，波及范围有多广？几艘战船经得起他的暴力冲击轰炸？己方战船被自个儿大将搞沉没了，敌将大晚上梦都能笑掉大牙好么？

公西仇抿着嘴，眨着，珠闪躲。

沈棠知他这是心虚，继续拿公西仇开刀：“若是陆战形，你跟人打得忘我，或者被对方拖住，陷苦战无法将人引开，作战地离己方近，士兵还能躲着。茫茫江海，偌大战船怎么躲开？战船型庞大不易移动，哪里像单一一个人哪里都能钻？”

战场面积有限，战船依次排开容易堵。

一堵，就容易。

别说战船互相合，没有变成碰碰船就不错了。想追击敌人追不上，想改航跑路跑不掉，成一锅粥。敌人一看这个架势，还不抓住机会玩一次火攻，让火势连成片？

公西仇越听越心虚气短。

“那，该在哪里？”

沈棠了其中一个圈圈，恨铁不成钢：“当然是在甲板上坐镇指挥啊，指挥士兵凝聚士气将对方击退，或者脆令开船加速撞过去！绝对不是跑去跟人单挑！”

这个世界，战一对一单挑是有，不多。

即便有也是开战之前的斗将，或者一方有备压倒实力的单兵王者，唯有这才能在动辄以军团为单位的战船作战群来去自如，全而退。战中斩首行动价比低。

公西仇小声“哦”。

心默默给“战”打了个叉叉。

这一波绝对是冲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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