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时脚步猛地顿住。

虞紫哂笑：“有一个人废了就行，但，这个人一定不会是我，我不可能为了‘旁人’连自己都不，放弃继续往上爬的能力……”

“这个办法不可行的。”

虞紫：“那就没办法了。”

顾池在同僚那边找不到对策，无功而返。

沈棠看着去而复返的顾池，还以为这厮是桃吃完又来蹭她的：“我这里没没桃了。”

顾池噎了：“哪还有心吃桃。”

“啧，桃都不喜了，看样是遇见了大事。来，说来给我听听，让我也乐一乐。”

顾池：“……”

有这样的主上真是他的福气。

他呼几次才问。

“主上打算怎么理季寿两个的事？”

沈棠批奏折的手停顿来。

顾池沉声：“他们两个谁折了都是莫大损失。若是能保住，尽量全都保住了！实在不能，也该保住其中一个，否则的话……”

“没有只保一个的选择。”

沈棠又低批奏折了。

“望可知‘囚徒困境’？你应该知的。聪明的人也会因为聪明而作茧自缚，互相背叛的概率远大于互相忠诚，更何况还关乎命，老话说得好，死友不死贫。他们俩的圆满仪式，不仅是考验对方，更多是在考验他们自己。要么两个都活来，要么两个都死。看清自己的心，掌控自己的人，这才算心圆满吧？外人提不行，你我莫能助。”

囚徒困境（）

“囚徒困境？”

顾池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心。

“康季寿二人可知自己是‘囚徒’？”

沈棠：“我不知他们知不知。”

“若他们不知，二人必死无疑。”顾池原以为北漠和国两个敌人够烦心，却没想到真正让自己烦心的是自己人，“主上！”

沈棠批完一本奏折，抬示意顾池安心。

“咱们现在只能等他们消息，不论好坏都是他们自己选择的路，我们手不了。”

顾池语惊人：“那就废了他们俩。”

单独废掉一个退不可行。

那么废掉两个，行中止圆满仪式呢？

未必不可行！

沈棠差儿被这句话搞不会了，失笑：“你还是不太了解微恒，若是为苟活而放弃好不容易修炼的成果，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若在二者之间选，她不会苟活。”

正因为沈棠都懂，所以她也束手无策。

顾池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千万言语不知从何开。

沈棠见他神，言宽两句：“其实也用不着那么悲观，明面上来看，陷‘囚徒困境’的人几乎没有活路，因为人会让他们最符合自利益的‘聪明’选择，但是你忘了，‘囚徒困境’中的‘囚徒’失败的前提是不够信任彼此，所以在双赢和双输中间选择了双输。但季寿跟微恒二人不一样的……”

他们有足够的信任基础。

未必不能战胜人。

这也是沈棠能坐得住的原因之一。

“趁着这个机会，让二人彻底走心结，未尝不是因祸得福。”沈棠几句话的功夫又批好几本奏折，越批越烦躁，本来挂念康时二人就够让她烦躁分神，居然还让她批这些比裹脚布还臭还的垃圾奏折，这简直是对她的慢谋杀，“这些全拉黄名单！”

沈棠这边有个小本本。

详细记录着对每个臣的评价。看谁不顺就将人拉黄名单，吏考重盯梢。

“他们得罪主上了？还是办事不力？”

主上的心声全都在骂人。

顾池也不知这几人怎么她了。

沈棠：“他们废话太多就得罪我了，不知我一天到晚要批多少奏折吗？鬼有力逐字逐句看他们拍！郡县老母产双胎都能写上去，还说这是我的功劳！我能有什么功劳啊？我是能帮助母怀的公吗？让他们多说说政绩治理，你看看他们怎么写的？我要是给他们查重能红一大片！谁给他们胆这么？奏折拧一把，拧来的都能将淼江满了！他们爹的，次再这样就将他们一个个拎过来骂！”

听沈棠一大串语言输，顾池反倒松气，这意味着主上心也在焦虑，远没有表面上那么镇定自若。否则的话，奏折再，她都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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