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打开对方的市场，总要找个突破。

给“突破”几个名额，谁会介意？

褚曜笑：“不如合在一册吧。除了文武，墨家医家表现优秀者也能写上去……”

两家传人这几年陆续崭角。

给足两家面荣光，也有利于收买人心。

沈棠赞同：“无晦这话有理！”

每人都要打扮致漂亮！册要无比，尽量到艺术品级别！谁也料想不到这玩意儿实际上是钻石宣传册！沈棠咬牙：“造纸坊今明两年一半产量都拿来印册！”

钻石戒指，名臣名士传（中）

对于沈棠而言，国主从来都是副业。

真正的主业有且仅有画画。

因为执念，她从河尹郡时期就大力投造纸坊的研究，辗转来到陇舞郡，再到王都凤雒时期。不沈棠在打仗还是在经营民生，手经济不张，她都不曾削减造纸坊这一块的研发经费。造纸匠人也没有辜负她的信任，十余年间更改方比例数万次，改技术上千次，不断尝试新的材料去制造更好的纸张。

真正达到韧而能、光而不的效果。

写字则骨神兼备，作画则神采飞扬。

造纸坊也从只不的吞金兽开始盈利。

这一块作为沈棠本人的小金库，她开将今明两年一半产量用于印制歌颂夸赞康国文武的册，这是何等宽宏襟怀？从古至今，哪个国主不追名逐利？哪个不疑心重？

谁能忍受臣功震主，名远扬？不得自己一枝独秀，没臣能抢自己风。

偏偏主公不同。

褚曜压这份诱惑，保持理智劝诫沈棠再慎重考虑：“君主令为臣写传，颂扬功绩，奉扬仁风，此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即便不似‘名臣名士传’那般名扬天，也能引大片民间人士追捧。若失控，只怕……”

沈棠反问：“只怕什么？”

褚曜叹气：“只怕他们辜负主上。”

倒不是褚曜故意在背后给同僚们上药，而是主上这份优待过于丰厚，丰厚到能让人飘飘然，甚至得意忘形。更怕民间声望过盛，最后倚势挟权，对主上威信产生威胁。

人，总是会变的。

效忠的那一刻是真心效忠，但面目全非之后的背叛，也是真的背叛：“主上过于仁厚宽和，反而会让臣忘了为人臣的本分，将前的‘鲜着锦，烈火烹油’归功于自的能力，而忘却了主上的信任与提……”

心动吗？

心动！

也正因为褚曜自己都心动，就更怕其他人失控。赚钱怎么都是赚，犯不着留这么大隐患。他正：“恳请主上三思而后行！”

沈棠被他说得一愣一愣。

险些被褚曜拐沟里。

“无晦这是作甚？”沈棠将褚曜扶了起来，拍着他手背，推心置腹，“你说的担心，其实我都认真思虑过。隐患确实存在，但我觉得没必要因噎废，为了一疑心就假设最坏的结果。无晦可知‘一独放不是，万紫千红满园’？有些主君喜一枝独秀，不过我不一样。朝堂，还是簇锦攒更好看。”

这就跟登台表演光抢c位还着其他人让妆没用啊，用旁人的平庸衬托自己的英明睿智？殊不知，以类聚人以群分。整天跟一群没啥名气的人拉扯，主君智商能多？

若帐文武男女，随便抓个来都彩，作为他们效忠的主君，又该是何等人杰？

若非人杰，如何能让这么多人才折腰？

沈棠都能想到自己名声在民间再涨一波的画面了：“再者，采访容肯定会涉及我跟他们初遇啊，只要睛不瞎的，都知我是多好的主公。这不比正面夸自己有效？”

她还是要脸的。

私自恋无伤大雅，但面对全世界夸自己，沈棠也张不了。在“名臣名士传”中间夹带私货就没啥压力了，沈棠不夸自己，其他人也会夸她。他人的夸奖更有真实。

褚曜：“……也是这个理。”

只要主上不吃亏就好。

沈棠笑得有些贼：“这就对嘛，你主上什么人，你还不清楚？能让自己吃亏？这个消息待会儿传去，肯定能让他们乐一乐。‘名臣名士传’也不用二十年成书，咱们可以搞个年刊或者半年刊，篇幅可以不用太。每一册人数固定，表现优异都有份儿。”

吊着萝卜才能保证大家伙儿活积极。

褚曜笑容清浅：“一切依主上。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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