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话没有像以前多。

云策：“我等你。”

北啾斜瞥他：“以前也不见你话多！就算要讲，你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

“主上所思所虑，可否让善帮忙分担？”

北啾办公状态：“主上何时来的？”

云策快步跟上，一边走一边小声：“不着急的，主上之前一直在见其他人，也没说是什么急事，我就自己来等你了。周，我连着好几日没见你，也想跟你多说两句。”

北啾拿起布帛瞧了半天，一时没有清晰绪，不过主上这个提议并非无法实现。

北啾没好气踩他一脚：“回收拾你。”

明显还揣着火气。

沈棠思索着如何解释。

“嗨，你怎么吓人？”

上南这仗打完，北啾对他态度好了不少。

北啾揣着好奇凑近。

“这方便推广，普通人也用得起。”

她绞尽脑想从贺述上压榨回本价值。

待帐，北啾已经收拾好表。

“贺述会是一把很好用的刀。”日后若要安抚世家，她只需捧贺氏拉仇恨就行，还不用担心贺氏变节，因为贺氏本就没退路。扶持一批再打压一批，用着心里的。

“我明明是思考大事。”

她被突然来的云策吓了一。

沈棠指着布帛上方线条：“这是雷云。”

北啾没好气给了云策一拳。

云策说的话却不是北啾期待的。

举了最简单例：“照明。”

话未说完，他就看到北啾急忙往主帐赶：“怎么不早说？派人来喊我也行啊！”

“是主上找你，我在这里等。”

布帛上面是画风熟悉的歪扭线条。

“说罢，有事？”

“来了有几个时辰了。”

畅。

从这个角度算账，沈棠心平衡了。

北啾气得用神警告云策。

最后指着布帛方的框框：“据我了解，贺述的文士之能召请天雷，并且将天雷转化为稳定的武铠。我就有了想法，武铠能不能是另外形态？例如电池……就是储存雷电的东西，再将天雷从‘电池’引来加以利用？”

若是贺述那边能控制，事会简单很多，要是贺述只能将雷电化成武铠、激发武卒战争潜力，框框“电池”就只能她再想办法。北啾只是疑惑，主上要这个东西什么？

又指着布帛中央的闪电线条：“雷电。”

她眯辨认半天，试图不靠讲解清楚容，结果很遗憾：“主上，这画得何？”

北啾更疑惑，只得小声提醒沈棠：“臣记得没错的话，令德家中似乎有售卖一能照明的植灯吧？也亮的，价格也算廉价，在凤雒和周边地区很受学迎。”

听到后有窸窸窣窣动静，一扭就看到一众墨者在看闹，开赶人：“瞧什么瞧？要觉得闲，再去地里忙活俩时辰。”

看样主上确实没有摸鱼怠工。

祈善：“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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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还能固氮呢，有利于农业。

这一夜的功夫，沈棠本没阖，挨个儿见了在此战立功的功臣，几个养伤的武将还是她亲自去见的。北啾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刚大营就看到有人等自己。

沈棠拒绝承认自己在摸鱼。

沈棠脱而：“我在想，招揽贺信，留着贺述，这笔买卖究竟值不值。方衍来的时候，我觉得有些亏本。刚刚重新拨了算盘，我发现还值。用法对付法，用世家对付世家。贺述这一结仇无数，血海仇本没有和解的可能，连带着贺氏也被推到风浪尖之上。贺氏与世家彻底划开阵营，想要延续去，便只能一心一意投靠我了，对吗？”

直到附近只剩二人。

她来的时候，沈棠几乎要将脸贴上布帛。后者不用抬也知谁来了，抬手一招：“周，近前来看看这份，觉得如何？”

云策笑容郁三分：“不气了？”

安顿灾民的临时住所要他们合建造，城废墟拆除也是一项重担，这几日北啾都没怎么休息，还得防着战场上没拆除净的引雷针。一天到晚都在外奔波，一两日才回来一趟。其他墨者闻言，不愿地散了。

北啾：“烛火也行。”

祈善：“他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