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他徒手撕碎的、拧断脑袋的、一掌拍成血沫的……这些人都叫“死”，人死了就会搬去地住着，被一个叫阎王爷的坏东西欺负。他预想一少白的一百死法，心有不忍，面上不不愿：“哼嗯，好吧。”

少白是无无义负心汉，但自己讲义气，不忍他被人拧断脑袋撕碎拍成血沫。

晁廉和方衍见状，不约而同松了气。

同时又有些微的心酸。

唉，孩大了。

三言两语将少冲打发去。

晁廉二人略作休整便星夜发。

据此次报，敌方兵会有至少一名文心文士，结合栾信的报，这名文心文士的文士之圆满，目前只知基础能力是振奋士气，圆满状态未知。不知是在此基础一步提升，还是衍生另一能力。方衍想了想：“是世家中人？为兄略知一些。是谁？”

方衍自己的也不算差。

在这个教育资源匮乏，被一小撮人度垄断的当，没儿底蕴机遇都成不了文心文士。方衍原先的圈跟世家打频繁。

晁廉回忆报：“此人姓贺，名述，字不作。贺氏大宗那些人，我大概有印象，但不曾听说贺述这人。这个贺述能圆满文士之，不会是庸碌无能之辈。他应是小宗的。”

贺氏分支众多，小宗林立。

世家门彼此联姻，族谱关系混得很。

晁廉也不知对方是哪个小宗分支的。

方衍喃喃：“述？述而不作？”

“六哥知他？”

方衍：“自然认识。”

不仅认识贺述，还认识贺述他弟弟贺信。

“以前怎没听哥哥说起过？”

“没听过正常，为兄认识他们兄弟还在你和大哥之前。贺述跟贺信这对兄弟……”方衍说着古怪神，选了个暴又很直白的形容，“……都有病。贺信弱多病，贺述几次求医上门，一来二去就混了个脸熟。”

他们原先也算是一个圈的。

人际关系重叠比较大。

“偷袭上南这一路兵是贺述的话，有麻烦。”方衍心中估算了一自己这边的人，补充，“上南，记得先清人。”

“清人？”

“再儿引雷的东西。”

“引雷？”

方衍笃定：“贺述的文士之初时可振奋人心，圆满状态绝对能妖言惑众！不是策反人就是借用雷劫。开战之后提防着，必要的时候先杀他，别给他任何手机会。”

要保持警惕心啊

“借用雷劫？”

晁廉被这四个字震撼得失语。

前仿佛重现那一日毁天灭地的威势。

那破坏力带来的威压，甚至胜过面对无法撼动的敌人！敌人再怎么大，也终究是血之躯，凡胎，它的上限是可以想象到的。然而天雷属于天威，即便是二十等彻侯在它面前也只是一只稍微壮的蝼蚁。六哥却说如今有一只蝼蚁有能力借助天威？

方衍：“嗯。”

“当真？”晁廉也不想质疑六哥。

“这还能有假？八九不离十。”方衍不是很想回忆以前的事，“为兄当年给贺好古医治的时候，对他们有些了解。贺述书房藏着一卷言灵孤本，据说是大贤良师所著。”

“大贤良师……”

“嗯，就是那个让许多人讳莫如的妖。”方衍这话打断晁廉接来的几个字。

晁廉想说的是“大贤良师是谁”。

“为什么是妖？”

方衍淡声说：“人家都喊‘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了，清之觉得‘苍天’是谁？多少光受祭而不事的昏庸暴主被一块儿骂了？被人指着鼻咒骂要死，不喊他妖，难封他良师？他的生平零散记录在一些孤本的边边角角，据说他能用符治人，众数十万。”

晁廉话题得快：“符能治人？”

方衍用手中卷着的鞭敲打晁廉脑袋。

“符救人？符要是能救人，为兄每次在你一脚踏棺材的时候，给你一肚符可好？治好他们的自然是药！多少庶民手中无钱无地无粮，求医无门，有些人甚至不是病，而是饿昏了，符是药也可能是一碗清粥。庶民恩德，可哪个‘苍天’会喜这人？”

“肯定不喜。”

方衍嘲讽：“不仅不喜，还视为洪猛兽，与其相关的言灵都能定为禁书。”

“所以，贺述跟这位大贤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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