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说，吴昭德两自尽了。”

祈善挑眉：“主上的意思？”

沈棠：“好歹送对圈吧，兄弟儿死了，我不能去奔丧，派人看闹也行。顺便告诉一大兄弟，给儿发丧的时候，别忘了多准备自己的棺材，打完北漠就打他！”

近来跟北漠打了好几场。

不过都是小规模冲突。

沈棠想一步，对方就退，隔靴搔。北漠不像被打破胆，倒像是在预谋什么。

倒打一耙

祈善正要草拟一份。

听到沈棠这话，抬用神询问。

“元良看我什么？说得不够明白？”

“说得明白，但主上不用一？”

送圈奔丧什么的，问题倒是不大，哪怕两国恶开战，但派遣使者去奔丧也是人世故，吴贤再疯癫也不会将人杀了。只是明摆着说打了北漠来打吴贤，他还不气死？

吴贤要是被气死，也省了麻烦。

但主公在史书上的名声就不好理了。

沈棠睛瞥向躲在角落写写画画的起居郎，嘴角微：“个什么？上原话。”

不知以往那些国主怎么忍得了起居郎。

转念一想，她又了然。

起居郎的脾气比茅坑石还臭还，不让对方如实记录，人家甘愿伸脖等死。当然，也可能私修史书、写野史。正史不一定正经，但野史一定狂野，只能放纵了。

祈善：“唯。”

沈棠笑容带着几分恶劣。

她有些期待吴贤扭曲的脸。

“希望赶得及。”

不意外，自然来得及。

当可没移风易俗，几乎所有地方都兴土葬。葬前最少停灵七日，富贵人家停灵双七或者三七，也就是十四天、二十一天。

若能找到文士武者帮忙保存遗，减缓腐烂速度，停灵时间更。民间如此，王室勋贵更不用说，有些尸甚至要等待豪华陵寝完工，或者等待伴侣寿终正寝一起葬。

停灵几年乃至十几年。

听说最记录是三十七年。

吴贤这回丧妻丧，还是连丧两，丧事自然要大大办。芈夫人对此颇为不解，那日吴贤提刀冲到妻儿三人灵堂，虽说没有过激事宜，最终被劝住了，但心中也有了芥，之后几日不曾现。她服侍吴贤这么多年，看得来吴贤是彻底生了火气。

他对母三人的分，在国与康国彻底撕破脸后，也被撕了个粉碎。纵然还有三分余未了，剩的七分必然是怨恨。既如此，他为何还要吩咐大肆办三人后事？

吴贤有这般大度吗？

“伴君如伴虎啊……”

办白事，还是先王后和两位王后嫡的白事，可想而知有多耗费神。芈夫人又是廷妃第一人，多少人睛盯着她的错。

这些日，她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白日表现得无懈可击。

一回到自己殿便累得不行。

“阿妹聪慧，可有看什么？”

失散多年的姊妹好不容易相逢，吴贤特地开恩让芈夫人妹妹久居侧殿陪伴她，也不拘着对方廷，这份荣也是独一份的。

妹妹抿了一茶。

“国有大丧，外有战事。”

大大办王后三人的丧事自然不是因为吴贤有多念旧——当然，外人也确实因为他的大度而对他赞誉颇多，妻，慈父心，连儿逆谋弑父都能原谅，谁能说吴贤不发妻儿？不计前嫌给三人办一场漂亮的后事——真正原因是因为开战。

芈夫人久居，不是很懂二者之间的联系：“这……我倒是不懂，难不是因为外打仗，才要节衣缩，简开支，省的钱粮支援将士吗？何必浪费在白事上？”

以往吴贤在外打仗，王后都这么。

由王后牵，鼓励女眷生活简朴，吃穿住行都简单一些，节省来的布帛钱粮拿去抚恤战死将士的妻儿老母，或者置办一批资送往前线问将士。不多，仅聊表心意。

芈夫人不喜奢华，每次都积极响应。

吴贤还未登基之前，芈夫人一直帮着王后打手，日日跟着，耳濡目染，也学了不少家料理的本事。若非如此，吴贤建国之后，将中大权给她代，她也不好的。

妹妹说的，跟以往认知不同。

妹妹耐心解释：“阿姊不要将两国战争想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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