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年她送过的小孩儿太多了，再闹腾的小孩儿也抵挡不住甜的诱惑，一颗去就能甜滋滋笑容，哪还记得为什么哭？靠着这一招，她在孩童领域无往不利。

他本来就不是善言谈的人，沈棠的回应显然在即墨秋预料之外，直接将他整不会。

之后的声音实在是太轻了。

提着酒坛，与自己的影仅隔了两三步。

沈棠搔着鼻尖努力回想。

沈棠没走大门，翻墙几个起落闪人。

别的不多，饴糖她有的是。

即墨秋：“我很多年前就落在外，随有个信，信写着我的名字。几年前跟着老师回了趟族地，意外发现族给孩取名还有规则。若有兄弟，就是阿年了。”

“滋味一如既往。”

沈棠对这个说法觉得新鲜。

即墨秋停住脚步，沈棠居然在酷似公西仇的脸上看到了几分忐忑：“国主以前曾赠我饴糖，不过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您或许已经不记得。那几颗饴糖味很特殊。”

就惊醒。

仅从外貌来说，公西仇更像是兄。

“记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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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秋不知该开说什么，沈棠则环顾附近，观察建筑，心默算着巡逻有没有松懈偷懒。就在她掐着手指算时辰的时候，耳畔传来疑似公西仇兄的声音，不知是不是错觉，这声音隐约有些张颤声。

沈棠怔了一，觉得不对。

“阿年是公西仇的小名？”

看国主这反应，显然是不记得自己了。

之后的路程，二人全程无话。

弯将公西仇轻松背起来，也不知他究竟喝了多少酒，酒气冲得人鼻难受。

即墨秋看了一附近环境，可不能让公西仇一整晚都睡人家的屋，明天还是公西来的婚礼，公西仇作为娘家人也要提前打扮的：“此不好睡觉，我先送他回去。”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应该是？莫非，他也不确定公西仇的小名儿？

“国主事迹，康国民歌颂颇多。”

也许是他本就没说。

沈棠将兄弟二人送到公西来的住所，这兄弟俩是公西来的娘家兄弟，今晚肯定不能住在别的地方。瞧着即墨秋将公西仇小心放在床榻上摆平，她注意到公西仇气息有一瞬的变化，便知他醒了，当即也放心离开：“还有一些没理完的奏折，我先撤。”

即墨秋为难地看着满酒气的沈棠。

打工人国主的命也是命。

沈棠从袖里摸了摸：“要尝尝？”

起得比早，睡得比狗晚，得比驴多，要是这样还招来大片的骂声，她要罢工！

即墨秋将她送到门。

沈棠等了一会儿没看到文。

公西仇跟他们同行之时也是这个状态。

倒不是说公西仇怀疑几人可能谋害自己，而是多年习惯使然，骨里对外界抱以十分戒备。度睡眠，则意味着公西仇判断周遭环境很安全，可以放心呼呼大睡。

即墨秋不知她的戒备。

沈棠直起：“我送送你们。”

即墨秋还真接了过去。

自己年纪比公西仇都小一多，公西仇大哥肯定更大，她怎么可能给尚是孩童的即墨秋送饴糖？这人看着脸，但量还是正常的，不似不大的侏儒：“哦，喜？”

心中却有些许的失落。

沈棠：“……等他醒来问问就知了。”

沈棠不知他想说什么，只是随应：“想我上位这四五年，数千日夜，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夸赞再多都是我应该的。”

而偏偏，国主在侧。

沈棠跟着他前后脚屋。

即墨秋看着这人影。

良久又轻声：“国主可还记得……”

这么多孩，真不记得哪个是即墨秋。

“应该是。”

夜人静，街上仅有巡逻的士兵和打更路过的更夫，月光将沈棠的影拉得老。

沈棠瞧着这一幕觉得有些违和。

纵使她记忆超绝，也实在没印象。

虽说公西仇认定此人就是他“老蝌蚪找哥哥”多年的亲哥，但沈棠跟即墨秋又不熟悉，这世上兄弟相残的事也屡见不鲜。为防万一，她还是亲自将人送回去比较安心。

沈棠拍了拍衣摆：“我只是喝酒喝得多，又没有醉，这酒意很快就能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