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以为沈棠找了个骗画师，吭哧着不知该怎么开：“这是主公要找的？”

沈棠：“嗯！”

男人摸着七八天没有剃的旺盛胡须，眯了眯狭的三角，委婉：“恕标愚昧蠢笨，其他画师画的东西，总是认不来。主公不妨让公肃画一画，他画的我懂！”

沈棠茫然：“……”

这居然还带捆绑的吗？

无奈之，她只能用神望向秦礼。

“此事怕是要劳烦公肃了。”

秦礼暗中瞥了一男人，后者冲他讨好的笑，小幅度抱拳，神透着哀求。他只能答应，差人取来画纸和笔墨，谦逊：“礼不善画技，还请主公勿要取笑。”

作为一任王室宗正，秦礼主要学习的是礼仪祭祀相关容，诸如琴棋书画这些陶冶的项目，只需门即可。论画技，祈元良那厮还评价他满是匠气，毫无灵动。

勉能，算不上多好。

沈棠连比带划形容件的外形大小颜，秦礼认真听着，不时在画纸上修改涂抹。二人“你说我画”，几个回合就成功定稿。沈棠指着画纸上的容，满意地。

冲着男人：“嗯嗯，就这样。”

男人：“……”

他心骂骂咧咧，问候那个坑骗沈棠的不靠谱画师，他就问了——他手上这几张鬼画符和公肃画的，它们有一文钱关系？

主公居然没有斩了上一个画师？

男人将手中画纸成纸团，理掉，谁知沈棠却舍不得：“不能丢，纸多贵啊，回理还能成纸浆再成纸。”

官署每日废弃的纸张都是这么理的。

男人：“……”

沈棠打断男人的思绪：“可有印象？”

在沈棠描述，公肃一连画了二十多个现代件，男人将每一件的图案和文字描述都仔细看了一遍，摇：“都没见过。”

沈棠还未升起失落绪，又听男人说：“不过，祖上传来的手札有类似材质的件，只是它们很少有完整的，不知是什么玩意儿，燃烧还会散发古怪刺鼻的气味。”

沈棠神一震：“你手中可有？”

男人摇：“不值钱，没人要。”

沈棠又追问：“哪里能收到？”

“若是早个百年，可能还比较多，问问还能收一些，现在嘛，很难找了。”

沈棠自然要问个清楚：“为何？”

“因为那些东西畏惧文气武气，大陆各国连年征战，随便哪一块地都被来来回回犁个百八遍，地底即便有这些，时间一也没了。但主公真要找，也不是没地方。”

“哪里？”

男人回答：“诸如十乌西境，北漠北境，这些地方瘴气缭绕，人烟罕至，找到它们的可能大一些。主公可以找一些去这些地方行商的商贾打听，让他们带回来。”

“这些地方就有？”

男人，：“应该有的，祖上有位先辈曾去十乌西境碰运气，据说西境一直往西走有一‘海天一线’。那地方除了郁瘴气还有许多怪异件，每天涨的时候，都会有诡异将东西冲上岸……据先祖推测，这些东西应该是海妖们的……”

沈棠诧异：“海妖？”

男人目光带着几分神往与好奇。

“不仅是先祖这么说，住在那边的遗民也这么说。还说海妖会借助，将垃圾带上海岸，或许是这些东西的缘故，西境那边的怪异瘴气一直很重，也是这些瘴气，导致那边的遗民大多……模样异于常人……”至于有多怪异，男人也没见过，他只知先祖回来没多久就生了场怪病，撒手人寰。

想来，也是瘴气影响缘故。

沈棠默默记这些容。

十乌地盘变相掌控在她手中，十乌西境这地方，日后有机会可以去看看：“那，北漠北境呢？它跟十乌西境况一样？”

男人摇摇：“不是。”

十乌西境那地方勉还能住人，北漠北境就不一样了，那地方气温很低很低，越往北越是冰天雪地。最冷的地方，据说中等武胆武者都扛不住，普通人过去直接冻死。

因为环境极其恶劣，极少有人涉足。

此地冰层，应该会有主公画的东西。

至于能不能找到，这得看运气。

想来，重赏之必有勇夫！只要钱够，走商的商贾定会带回来主公要的东西。

沈棠越听，心思越沉。

尽还未看到铁证，但她基本肯定这地方是“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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