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正经的，有你这么教学生？”

林四叔嘲笑即墨昱不懂教育，即墨昱嘲笑他不懂替。少白虽不懂，但也应。

“嗯，学生记住了。”

即墨昱闻言，放心了许多。

画地为牢的几个老不死不知，但他作为阅览过几任大祭司手札的人，怎会不知当年真相？五名大祭司献祭镇压荒山，只要公西族还在，本不需要多余的人镇守五方。解开荒山束缚也不需要凑足五个大祭司。

说白了，这就是一场百年骗局。

诓骗当年实力最的五个冤大。

他们本都有野心，却是因为武国国主才汇聚一。彼时武国崩溃，这五个人要是放去，不能保证不会盯上元气大伤的公西族。毕竟，人心比他们想象中还要险。

于是，才有这一骗局。

即墨昱垂眸看着自家学生，心冷笑。

想要自由？

梦吧！

再者，这时候解开他们脖上的枷锁，大陆局势又会生波澜，对少白不利。少白是世上唯一能帮他们重获自由的人。

但这个孩会手？

呵呵，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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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玛，你在看什么？”公西仇顺利带回栾氏一行人，直接丢给栾信，独自来找沈棠差。他知到沈棠正专注蹲在地上。

来不及啦

沈棠也没抬：“在喂蚂蚁。”

公西仇提了提衣摆，也跟着蹲来。凑近才知到地上确实有细细密密的“红”在移动，兵分几路，搬运什么。那是沈棠吃完朝，在案角落扫到的几块饼渣。

她便将这些拿来喂蚂蚁了。

公西仇问：“蚂蚁有什么好喂的？”

沈棠又给蚂蚁丢了一块饼渣：“我这还不是太无聊了？无晦他们都已经是成熟的僚属了，会自己理公务，安排任务。魏元元和钱叔和他们呢，也都是成熟的武将了，会自己开荒田、劈山开路、开渠引……唉，我这个主公不就闲了？无聊得很哦。”

公西仇：“……”

听着确实很无聊，他能同受。

还不待公西仇自告奋勇，邀请圣本尊去打弹珠，沈棠正瞧着地上蚂蚁：“你有没有想过，蚂蚁中的我们是什么模样？”

公西仇没事儿哪里会想这问题？

不过，既然沈棠问了，他也就想了想。

“或许是山岳，或许是神明。玛玛喂给它们的，便是神赐来的恩泽？”他认真思索，“我们之于蚂蚁，好比山岳之于人？还得是耸云，难窥的山？”

蚂蚁寻找并不容易。

寻觅的过程还要面对诸多天敌。

玛玛随便丢一儿饼渣，这饼渣就需要十数只乃至数十只蚂蚁才能搬回蚁窝。它们不需要承受丧命的风险，便能轻松获得饱腹很久的粮，如何不是神明恩赐？

沈棠看着勤勤恳恳，排列成好队伍的蚂蚁，又在它们回窝的路上放一块饼渣：“你这话也有理，不过我倒是听说过另一说法——它们其实看不到我们。”

公西仇诧异：“看不到？”

沈棠：“说是在它们的知之中，世界是一个平面，只有左右而无上。”

公西仇快速眨，想象不来。

“小蚂蚁只能看到你一两指节的距离，大的蚂蚁也只能看到六寸。它们的视力不足以看到我们，我们的也看不到天幕尽……”沈棠将剩的饼渣全丢蚁群，拍拍手，起，“天幕尽是什么呢？”

公西仇可不喜思考这问题。

谁也不喜自己是蚂蚁不是？

他笑着一拍沈棠肩膀：“打弹珠去？”

沈棠：“你无聊不无聊？”

“我无聊啊，玛玛也无聊，正好！”

沈棠打弹珠的准不弱，让公西仇有棋逢敌手的快，只可惜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儿了，如今正好重温。沈棠被他推着走，好笑：“公西仇，你都多大人了？”

公西仇却是振振有词：“年纪大了就不能以前的喜好了？哪有这个理！”

别说现在——

七八十年后他还喜打弹珠。

沈棠：“你睛看得到？”

双失明还想打赢她？

“我是瞎了，不是耳聋了。”嘿嘿嘿，武胆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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