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问他：“那你呢？”

钱邕咧开嘴，杀气烈的笑：“老是屠夫，屠夫什么的？杀生的！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砍一双。要么杀到自己再也杀不动，要么等另一个屠夫杀了老。”

杀戮才是生存最颠扑不破的奥义。

沈棠淡声：“但我不是屠夫。”

钱邕欣赏沈棠说架就架的脾，但也见不惯她某些格格不的姿态，假借打趣，实为嘲笑：“那沈郎主是圣人？”

沈棠淡淡瞥他：“人人皆可为圣人。”

钱邕还想说什么，便听一熟悉的声音在咆哮：“卧槽——钱叔和，你快闪开！”

他蓦地扭，看到远还有一个沈棠。

不过，那个沈棠布麻衣，脸也灰扑扑的，若是丢难民群，一时半会儿也扒拉不来。钱邕心一惊，当机立断起爆退。庆幸的是，白衣飘飘的沈棠没动手。

钱邕两手大张将亲卫拦在后。

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脱而。

“——姓沈的，你又在搞什么鬼？”

这问话着实冤枉沈棠了。

她气结：“这能是祖宗我来的？”

说罢，沈棠抬手化兵指着那冒牌货：“妖孽，还不在你祖宗跟前化本相！”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姜胜一行人。

众人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主公——啊不，也不算一模一样，那位白衣翩翩的沈棠面若冰霜，气质清冷，被兵指着还能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这莫非，真假猴王？

“你这个冒牌货伪装谁不好，伪装到我上，真是厕所开大灯，找死（屎）了！”

姜胜和宁燕一听这话，不用分辨就知哪个才是真主公，而另一位白衣翩翩沈棠显然没有开的意思，抬手化一柄剑。

一柄众人再熟悉不过的剑。

赐名，慈母剑。

沈棠猝然瞪大了一双杏。

要知她将国玺托给康时后，她就无法再化慈母剑，因为慈母剑就是国玺。前这人的慈母剑，虽无国玺气息，但这把剑跟真正的慈母剑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妖孽，你究竟是谁？”

白衣翩翩沈棠：“我就是你。”

沈棠被这个拙劣的谎言气笑了：“我怎么不知自己还有个化落在外了？”

白衣沈棠：“我是你的恶念。”

沈棠自然一雾：“啥？”

这到钱邕几人震惊，姜胜和宁燕各自化一文气屏障隔在两个主公之间。

只有沈棠还不在状态。

“贵人多忘事，文一面，你就忘了吾了？”白衣沈棠的声音让沈棠笑容僵。

“你、你你怎么来了？”

钱邕这个旁观者都要看不去了。

“你它怎么来的，它来杀你的！”

他想问问老天爷，最近几十年怎么了，怎么十六等大上造一个接一个冒？

十六等大上造也就罢了……

这个姓沈的才多大年纪？

沈棠：“……你不是成年后的我？”

艹，合着之前骗她的？

恶念这个词，怎么听怎么来者不善。

白衣沈棠：“生灵万，诞生之初都如白纸，随年岁增染上天地污浊，恶念加。我是你的成年，但也是你的恶念化。”

沈棠：“……那个三岁豆丁又是谁？”

白衣沈棠：“你的善念。”

恶念（中）

沈棠：“……”

当她被科普恶念和善念的概念，瞬间安静得仿若中了【禁言夺声】，憋不一字。

良久，她目光幽幽看着白衣沈棠。

“你的意思，咱们俩要厮杀一场？”

斩杀恶念才能破开十五等少上造与十六等大上造之间的瓶颈，而善念就更批了。

白衣沈棠：“是这个意思。”

沈棠险些抓狂：“这叫自相残杀！”

白衣沈棠冷若冰霜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反问：“难不是因为你没信心赢我？”

沈棠：“……我输了会怎么样？”

白衣沈棠思索片刻：“倘若是寻常人输给恶念，场不外乎是暴毙，被雷劫劈死，或者沦为毫无知觉的人形杀戮野兽。不过，你不一样，但我想你不会想知答案。”

沈棠：“……”

换而言之，她输不起。

钱邕目光稀奇地看着和平对话的两个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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