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棠还有些纳闷。

顾池全天二十四小时开着文士之，假如这玩意儿是个游戏技能，相当于全天挂机刷经验，经验值居然还不够，这不离谱？

他对自己的文士之还不够熟悉？

顾池神似有失落：“还未。”

沈棠宽他：“不着急，慢慢来。假如真的没动静，咱们以后就大力培养医家医士，医家典籍浩如烟海，治疗你还不是轻轻松松？文士之不圆满就不圆满吧。”

顾池笑：“那可不行。”

圆满文士之可是尖文心文士的一致追求，哪怕顾池是个病秧也不例外。

他顾望此生不弱于人。

陶慎语丝毫不知自己的秘密已经不说，还有一把无形的刀架在他的脖，亟待索他的小命。他回到营帐便与几个心腹密谋：“……还请诸君与我拿个主意……”

郑乔的人暗中说通了他的心腹之一，通过心腹与陶言搭上了线，并且一气开陶言无法拒绝的诱人条件，简直是为他量定。陶言虽然心动，担心有诈，便推说自己要回去好好思考。他这两日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梦中都是故国山河的一草一木。

他梦见他曾住过的亭台楼阁、轩榭廊舫，也梦见温香玉、香车人，有一掷千金的阔绰，也有一呼百应的豪迈。睁开，想起来的却是曾经东躲西藏的狼狈和苦闷。

他曾在上，俯视芸芸蝼蚁。

如今却过得这般不如意，为了块安立命的地盘拿命去拼，绞尽脑与人周旋甚至赔笑。但他生门，他还是天生贵！

天生就该站在他该站的度，坐在他应该坐的位置，权利、地位、财富，唾手可得。因灭国失去的一切，郑乔允诺还给他。

陶言如何能不心动？

他参加这个劳什的屠龙局联军，忍受沈幼梨那个莽夫几番辱骂和针对，所作所为不都是为了拿回勋贵该有的待遇？对于陶言而言，只要结果是对的，过程并不重要。

“……但是暴主郑乔反复……倘若事成之后又尔反尔，不可能兑现，吾等平白得一骂名……这可如何是好？”郑乔开来的条件不止是陶言心动，他边的人也心动，郑乔允诺事成之后给他们照功劳加官爵，只是天降大饼搞不好会砸死人的。

陶言：“这也正是我担心的。”

此时，那个一早就被说通的心腹开。

“郑乔嗜杀暴不假，但死在他手中的多是空有虚名之辈，少有实权者。倘若主公顺应着郑乔，以吾等才能实力，郑乔不说重用，也不敢随意轻慢。最重要的是——他今日若尔反尔，来日还有谁信他呢？”兑现许诺去的诺言，才会有人愿意替他卖命。

他又反问众人一句。

“……诸君可有听闻郑乔屠杀功臣？”

众人闻言默然。

扶持郑乔的王太后，郑乔一直恭恭敬敬养着，只是之后彘王作，留在庚国王室的王太后才落不明。帮助郑乔上位，助他灭掉辛国的功臣，他更是三天两地赏赐。

即便武将偶有不敬言辞也不曾借题发挥褫夺兵权，愿与武将共治国家，陶言若是归顺也算是一支势力，郑乔反悔概率不大。

不仅不会，甚至还可能拿陶言榜样，来一徙木立信，陶言大可以将心放回去。

陶言闭上双眸沉思，看似举棋不定，实则早早偏向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只是他不想被人诟病当暴主的爪牙，一如他当年对顾池祖父、父亲不满，但不想背负弑师之名。

回去之后，他与夫人冯氏商谈，他：“夫人，为夫有一事想听听你的看法。”

冯氏正从外巡查练兵回来，上一袭轻便铠甲还未脱，从陶言中听清楚来龙去脉，她拧眉：“郎主，此举怕不妥。”

陶言一怔，反问：“何不妥？”

言语之间隐约有些不快。

冯氏的理由也简单：“其一，郑乔侥幸过了屠龙局这坎儿，也是元气大伤，他帐那些虎狼之辈还会听他号令吗？郑乔允诺的一切，还能维系多久时间？其二，寄人篱、与人为臣，毕竟不如自己独立门自在。”

陶言：“如此短视，妇人之见。独立门虽然自在，但没有一稳定基，不比那丧家之犬好过到哪去……这几年维系多苦，夫人难全忘了？为夫知你要，什么都不肯低人一，但此事哪有这么简单……而且归顺郑乔也只是一时，为夫想借郑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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