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儿。

“煜哥儿直说便是。”

当李鹤被领过来的时候，主帐只剩沈棠在伏案工作。他向沈棠行了大礼，但很快就被拦住。沈棠一副捡到宝的欣喜之，：“先生如此多礼作甚，来来，坐。”

李鹤有些挑剔主帐简陋的布设。

提起衣摆，不客气地坐。

“方才听双说，先生投奔于我？”

“李某是为沈君带来一个锦绣前程。”

沈棠不解：“锦绣前程？”

李鹤：“自然。”

一听对方不是来投奔自己，还跟自己说胡话，沈棠脸上笑意渐淡，语气也冷了来：“李先生这话倒是让沈某想不明白了，沈某如今就过得好，何须锦上添？”

李鹤：“不不不，是‘雪中送炭’。”

沈棠对着李鹤生警惕：“沈某虽家境贫寒，但也没有穷到生不起炭火的程度。雪中送炭……李先生这话就言过其实了。”

李鹤却是不慌不忙，一双带着猥琐气质的双眸环顾四，确定周遭无人窃听才放心地：“沈君不急，且听李某细细来。”

沈棠忍着耐心跟李鹤对戏。

主帐之外。

宁燕有些没缓过劲儿，褚曜的假设过于离谱，他怎么会认为李鹤是来劝降主公的？

褚曜：“即便不是来劝降的，他十有八九也是郑乔的人。否则，很难解释一个追求功名的人会突然看上主公，还是这个节骨。既然都上门了，总要利用起来。”

宁燕想到褚曜让姬帮的忙。

“你这么，是想策反魏寿？”

褚曜纠正：“不是策反，是他反。”

李鹤贴心啊，打了瞌睡送来枕。

斗朝黎（十四）【二合一】

被褚曜盯上的魏寿打了个大大嚏。

他眉似可达鸭般皱起。一手揪着腮边茸茸的胡须，一边死死攥着郑乔给他的调令书。蒋傲的七刚过，郑乔又空降了一个人取代他。新来的这个倒没有一来就气哄哄关攻打敌人，但对魏寿只守不攻的行为颇有怨言，一看也是个火气旺盛的。

副将劝说魏寿：“蒋傲战死，致使朝黎关吃了次大亏，元气还未缓过来，新来的守将应当不会贸然击，将军暂且安心。”

要不是朝黎关兵上次被打伤，估摸着新来的这个也要兵逞威风，倒是不幸中的大幸。谁知魏寿将东西往桌案一摔，：“老哪里有心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属官不解：“那将军何故攒眉？”

魏寿叹一气：“我是担心褚亮亮……就是对面褚无晦那个狗东西……我此前中了他的招，大意之让他带走了夫人。郑乔派遣蒋傲迫使朝黎关阵，就在他算计之中。更可气的是蒋傲不争气死了，郑乔如何不疑心？这次又令让我回去……”

属官听明白几分。

“将军是担心国主问罪？”

郑乔这个人隔三差五就发疯，还喜杀人，但若是仔细观察，被他杀的人不是空有名声没有实权的儒生名士，嘴会哔哔但实力不行，就是本已经得罪彻底的仇家——即使不杀也不会减轻仇恨，那脆就杀了。他从来不杀有兵权实权的武胆武者。

即便对方犯了足以砍的大罪。

至于滥杀无辜、掳掠、贪污受贿、卖官鬻爵，只要没放在明面上，他都能睁一只闭一只，若被人揭发来，也是雷声大雨声小。说得明白一些，武将没有实质威胁他的命，一切都可以宽容对待。颇有与帐武将共治庚国的意思。

因此属官不担心魏寿有命之忧。

魏寿：“问题不在郑乔上。”

属官又懵了：“那在谁上？”

魏寿要被自己这个脑不灵光的属官气死，屈指敲着桌案调：“问题在褚无晦这狗东西上啊！他娘的，这路数真是越看越熟。他当年对付我那个短命的狗义父就是这么的。如今用到我上，他绝对还憋着其他的坏……夫人还在他手上啊！”

他眉比可达鸭皱得还。

魏寿实在是太了解褚无晦了。

不提防着，怎么被搞死都不知。

属官极其小声地嘀咕。

“说来说去，将军担心的还是夫人。”

魏寿暴躁地来回踱步：“不然呢？夫人当年就对褚无晦这狗东西一见钟，得好看了不起啊，他肩膀有我宽？膛有我？榻上本事有我吗？他当年就是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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