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之前的经验，沈棠知这个坠过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结束的。闲着无聊的她试图伸手碰这些画面。当手指穿过这些零碎影像，一圈圈涟漪缓慢有序地漾开。

陌生记忆在她脑中一闪而逝。

看了，但又没有完全看。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她发现影像无法在脑中停留，过脑即忘——沈棠醒来也只记得影像大致画风与时代，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她又一次在那棵树站。

熟悉的奇香，熟悉的奇珍异草。

这次，树还立着之前见过的神秘人。

沈棠抬手掸了掸衣袖衣摆，那棵树这么庞大，枝繁叶茂，鬼知上面攒了多少灰尘和虫。她灵巧树，落在神秘人跟前，打趣：【大兄弟是专程等我的？】

神秘人装扮跟上次一模一样。

他很是认真地：【嗯。】

沈棠惊了，脑中迸发一个大胆的猜测：【还真是在等我？等等——大兄弟，我这动不动就制关机，不会也是你搞鬼吧？倘若真是这样，咱们要好好说一说了。平时也罢了，毕竟我之于这也确实像个租客，但战争时期别搞这。】

她可不想因为制关机而输。

神秘人解释：【此事与我无关。】

他似乎看沈棠心中所想，又补充：【你不是租客，你是主人，真正的主人。】

沈棠指了指自己：【当真？】

神秘人：【欺神是违背信仰的禁忌。】

沈棠：【？？？】

神秘人这次的话明显比上一次多，他冲沈棠微微欠，示意沈棠跟自己来。沈棠心中还记挂着上次的误会，：【你上次说此方地界是我的文，但我的文为何与其他人不同？文文，顾名思义不该是一座殿吗？我瞧此千峰竞秀，重峦叠嶂，跟‘殿’二字相差甚远……你是不是骗我？】

【欺神是违背信仰的禁忌。】

神秘人重复这一句。

态度很明确，他不曾欺瞒沈棠。

沈棠问他：【这里是山海圣地吗？】

神秘人笑：【外界给取的名字？】

沈棠：【……】

她观察力惊人，锐发现神秘人引路虽然跟上次是同一条路，但范围明显比之前更大。待来到熟悉的位置，沈棠以手搭棚，眺望远方，抬手指了指：【那座山，还有那一座……上一次看到还被云雾遮掩着……】

这次能清晰看到它们的模样，而不是半遮半掩的廓影，是因为天气不同，那边的山岚散去了吗？沈棠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她扭看向站在后侧的神秘人。

【我能再去一次此前的殿宇吗？】

上次就抓了一小捧文字光团，这次她要脱外衫去兜！沈棠拳掌，奈何神秘人表示这次的程跟上一次不一样。他领沈棠去附近一掩在繁盛景后的亭。

亭，坐着两影。

从影来看是一大一小。

沈棠止步不前，看着神秘人：【这位大兄……啊不，郎君，你不是说自己不会撒谎？还说这地方是我文？我的文待着你也就罢了，为什么还有别人？还两个？】

神秘人只是说：【前去一观便知。】

沈棠起袖大步星过去。

她倒是要看看，自己心里还藏着谁。

【喂，前面亭的两个……】

她气势汹汹过去，那两人听到动静，先后看过来。待看清她们面容，沈棠呆住。

无他，二人眉跟她太像了！

小的那个看着才三四岁，小脸稚，两颊粉嘟嘟、鼓鼓，嘴里叼着糖葫芦。

大的那个看着气度从容，约莫二十，五官不见一儿少年稚气，沉静冷。

她们跟沈棠，像是一个人的三个时期。

【你们……是我？】

冷沈棠反问：【不然呢？】

幼稚沈棠歪看她，两颊被山楂撑起，糊着：【你是幼梨，我也是幼梨。】

即便沈棠心中觉得这一幕很怪诞，但莫名生不丁儿戒备，尴尬放起的袖，上前在亭空位坐。看看年的，再看看年幼的，控制住想掐后者乎乎脸颊的冲动。额……她现在该跟自己聊儿什么？

【你们……知文怎么回事吗？】

冷沈棠摇：【不知。】

幼稚沈棠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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