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一趟，回来还要打人。

“沈君，小的斗胆，此造价几何？”

“造价？还未算过，但制造它们不难，产量也不算小，成本不到哪里去。我没有旁的要求，只需要你将它们卖到十乌！我也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商队护卫、吃穿嚼用乃至货都由官署安排好，你走一趟商，便——允诺你一成利作辛苦费。”

沈棠问：“你看看这盐如何？”

他在十乌走私多年，连最危险的西境也经常钻，不敢说对这行有多么了如指掌，但绝对称得上老识途。听盐贩侃侃而谈，愈发自信，逐渐眉飞目舞起来，沈棠抬手。

沈棠不解问：“怎么个不好说？”

盐贩当即便肯定这盐的价值！

他万万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饶是沈棠知这块生意赚钱，也被盐贩说的惊了一，她想了想，命人端来一。

“堪称上上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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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只有一成利，但走一趟，赚得比他以往趟都要多——因为他走商，赚的都是血汗钱！他需要带着雇佣来的护卫到收盐，千辛万苦抵达陇舞郡，再掏大把大把的真金白银去拜拜地蛇，从他们手中分得特制“盐引文书”，永固关那边才放行，

给一成也不算抠门。

若是十乌最缺盐的地方，有落直接用黄金易，要不怎么说一两黄金一两盐？

世人皆知，盐堪比黄金。

这是盐井产来的。

第一时间将盐坨送到了官署，她试过味，终于没有此前所用盐的苦涩味，更接近记忆中的盐。小手一挥，将盐坨分成两份，一小份送到官署堂，让掌勺庖厨不要心疼盐，再苦不能苦！以后用它菜！

“你看如何？”

十乌地盘，还要掏钱打，每天绷神经，期盼自己运气好别被民打劫。

但这名盐贩的价值够不上徐解一半，又考虑到十乌那边的利，便抠搜改为一成。

比他以前尝过的盐更好！

摸着良心，他亲爹亲娘都都没有沈棠那么大方！完完全全是将财富往他嘴里！

确实不抠门。

陇舞郡就是沈君的。

盐贩以往都是到收购低价的私盐，争取利最大——盐在产地附近价格相对低廉，辗转卖别，利轻松翻十几倍，有些地方甚至还有盐荒，价格还能再翻上许多。

依照律法，民间私造一斤盐都要砍脚趾，数额大抄家。奈何庚国混，王的掌控力让他们无法真正将这块握在手中。导致民间私盐市场泛滥，价格低不一。

用盐替换此前的盐，还非常大方地加薪——将薪俸中的盐重量翻了一倍。倘若官吏家中人多，盐的消耗大，官吏还可以用平时加班的时，兑换一定的盐。

懵归懵，但他不犯傻。

盐与铁一样都是王专营生意。

但——

“只问你利多少？”

没有竞争对手，盐只有自己手里有，十乌缺盐缺疯的落，还不抢盐抢破？

听到郡守找他，他被吓得不轻，战战兢兢地回想自己有无冒犯对方的过往。直到再次看到那张一难忘的熟悉面孔，听到对方问他有无兴趣再去十乌走商，他懵了。

一便彻底怔住，只因前这盐雪白晶莹，颗颗分明。他壮着胆，小心捻几颗放中。这盐粒竟是即化，盐度适中，还没有他预期中的苦涩，反而带鲜味。

沈棠本想给两成。

盐贩面为难：“这不好说。”

一斤盐能轻松卖上百文。

盐贩满意，沈棠也满意，她终于看到了无债一轻的曙光，面上也添了几分喜：“如此甚好，甚好！那你再等上半个月，待凑够此行所需斤两，便可以齐人上路。”

待顾池得知此事，蹙起眉。

盐贩不解地掀开覆盖的绸缎。

关键这还是独家生意。

剩余收官署，划分官吏薪俸单。

盐贩只得仔细来。

“可以可以可以！小的保证一定完成！”他生怕自己晚一秒，沈棠就变了主意。

“一成，会不会太多了？”

盐贩千恩万谢地去了。

电光石火间便有了一想法。

真正到自己手的，跟他赚的相比不剩多少，但沈君直接替他划去诸多不必要开支。

一纸文书，永固关那边就得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