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的模样，不似路过。

青年文士将过程一一来。

还不忘调侃他：“听闻沈君帐急缺人手，那你发去的信函应该不止这么一封。结果——友人嫌你文士之，没来，倒是仇家不惜千里奔波。对此，你有何想？”

祈善无奈：“恨比。”

愿意为他千里奔波的都是仇家。

他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青年文士闻言，笑得直拍膝盖。

“这叫什么？祈元良，这叫报应！”

祈善无法反驳，转移话题：“……你千里迢迢过来，就是为了当面嘲笑这个？”

青年文士冲他伸手。

“还有讨债。”

祈善厚脸：“你瞧我如今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上能抖几个儿？”

青年文士一脸的不相信：“你跟着沈君还没混到心腹位置？过得这般穷酸？”

祈善：“……”

他能说正是因为混到心腹位置，所以才过得穷酸么？沈小郎君倒是不会短了帐僚属吃穿用度，但说挥金如土，手大方，那真是一次没有。祈善也不在意外之。

单汉饿不死就行了。

赵家小娘吃不懂这个瓜。

少年不好开询问，但她就没这顾虑，小声问青年文士：“先生，你跑这么远，就是为了跟这人讨债？他究竟欠了你多少？”

此问一，青年文士与祈善都沉了脸，气氛也不似方才那般“轻松愉悦”。

青年文士：“欠了我一个国！”

齐纨鲁缟

“欠、欠了一个国？”

赵家小娘险些以为自己产生幻听。

青年文士轻描淡写：“是啊。”

又转向祈善求证：“是也不是？”

祈善：“……”

赵家小娘不知祈善底细，也联想不到国仇家恨上面，少年倒是知儿——听闻姜胜、荀贞二位先生跟祈善就有旧仇，三人平日都懒得瞥对方一，互相嫌弃。

她大胆猜测，这位自称是祈善先生远亲的青年文士，质跟姜胜二位先生一样？

“莫非是主簿灭了您的故国？”少年不知该如何称呼青年文士，不准他是敌是友。

青年文士：“是，也不是。”

他平静的态度让少年有胆继续追问：“是也不是？那就是‘是’，还是‘不是’？”

这叫什么回答？

青年文士反问少年：“小郎可听过‘齐纨鲁缟’、‘买鹿制楚’、‘买狐降代’三条计谋？”

少年面颊浮上尴尬窘迫的微红。

摇：“小学识浅薄，未曾听闻。”

青年文士也没有刻意为难她。

“据贼星言灵记载，这三条皆自一人之手，此人名为仲，他也真正到了‘不战而屈人之兵’。以‘齐纨鲁缟’为例，据闻曾有两国为邻，一曰齐，一曰鲁。两国皆善纺织，齐国产的叫齐纨，鲁国产的叫鲁缟。仲上谏，命令齐国自上而皆着鲁缟，庶民依令而行。鲁国商贾见有利可图，收购鲁缟贩至齐国。”

少年闻言，若有所思。

倒是赵家小娘听了皱眉，问：“这人好生奇怪啊，既然是齐国人，为何推崇鲁缟。自家的齐纨生意岂不是黄了？银钱白白鲁国手中，不怕养鲁国的兵？”

伤了本国纺织，何苦来哉？

少年：“收不收鲁缟，不是一命令的事儿？他能让上至公卿，至庶民皆着鲁缟，弃用齐纨，自然也能再令着齐纨，弃鲁缟。既然是计谋，哪会白白送人好？”

赵家小娘反应过来。

“这确实。”

青年文士说计谋半段。

“如此这般，鲁国不赋于民而财库充裕。国君闻之，令治庶民织造鲁缟。计谋见效，仲又上谏，令人重着齐纨，禁鲁缟，不与鲁国通商。鲁国庶民饿馁相及，应声之正无以给上。庶民断了生存来源，莫说给王缴纳赋税，连自家的粮都供给不上……”

赵家小娘听了倒一冷气。

“这是对一国粮手？”表面上齐国才是冤大，没想到冤竟是鲁国自己……

“鲁国国主为何不命令境庶民全粮？即便错过耕时，只要粮，便不再受齐国掣肘吧？”少年刚问完就意识到什么，“人能三日不，谷不能三月而得……”

粮成熟需要时间。

而这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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