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似微醺，醉意染上眉梢，对上虞紫的眸，微不可察地微笑颔首。

他们都不能听？

虞紫受了鼓舞，鼓起勇气：“……此事，当只能与叔爷爷一人说。”

他默默忍那老血。

虞紫：“……”

褚曜冲他举杯遥祝。

老得包浆了

众人看似推杯换盏，实则注意全投到这边，只是没人敢堂而皇之窥听这对爷孙的对话，只能看到他们的动作，暗暗猜测说了啥，好奇旺盛得像是有猫儿不断地刺挠。

虞主簿：“文心虽然分九品，实际上只有八个品阶，一品上上属于圣人品，乃是虚设。再往，八个品阶文心之中，二品至五品，属于‘上品文心’；六品至九品属于‘品文心’，同时也是文心数量最多的。你的老师是褚无晦，他应该有告诉过你文心品阶不能作为文心文士实力划分依据之类的话吧？这话是不假，但文心文士却有贵贱之别。”

“真没有！”虞紫笃定，但心中多少有些郁闷，憋着小嘴抱怨，“再说——我又不是什么特殊大人。普普通通的四品中上文心，哪得上这些奇奇怪怪的异象？”

虞紫：“母亲带走的人是阿弟。”

虞主簿：“……”

毕竟边就有俩现成的。

虞主簿：“……”

虞主簿双手负背，眉锁。

一时间竟不知从哪儿开始吐槽。

自然记得。

问完他就知自己白问了。

希望从虞紫脸上看“玩笑”成分。

褚无晦怎么可能不知？

“真的？不是骗叔爷爷？”

话的是主将。

虞主簿想到此，看向褚曜。

什么秘密这么稀罕？

众人不解。

他：“少年人为何如此没自信？”

她知文心品阶越往上越稀少。

虞主簿震惊又不可置信地倒退一步。

虞主簿：“？？？”

虞紫面难。

侄女只生了一一女，儿死了，那么活来的这个便是女儿，也就是前的微恒。换而言之，微恒他、啊不，她是女？

“真没有？”

虞主簿也没为难虞紫，爷孙二人到了角落，他弹指设了防窥听言灵，示意虞紫可以放心说来。虞紫低声窃窃：“叔爷爷……我先前跟您说母亲生了一一女是吧？”

但也曾梦想过二品上中。

“没、没有吧……”跟虞主簿相似的眉也皱了起来，虞紫仔细回想自己凝聚文心那天的形，风和日丽，一切正常。叔爷爷说的这些异象本不可能发生吧？

她看向自家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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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主簿看着心中焦急，有偏将急，朗直言：“小兄弟不怕，有什么顾虑直接说来！你叔爷爷可有本事了。他也解决不了的，咱群策群力也能给它解决了！”

虞主簿又问：“褚无晦等人可知？”

女获得文心，自古未有，怎么看都不普通吧？再者，什么叫“普普通通的四品中上文心”？她这话要是说来能被多少文心文士一日两顿地骂？人家能酸死了。

一个是授业恩师褚曜，一个是同门师林风，自己虽然过了学习启蒙最黄金的年纪，但康季寿也说她天赋不错，属于文心文士中上准了。够不上二品上中，捞个三品上也可以啊，但凝聚文心押却发现是四品中上，其中的落差自然烈……

虞紫：“千真万确。”

这就该跟无晦的主公沈君学学，人家只差将“老天第一”刻脸上。

虞主簿：“……”

虞紫先前落市井，学的几个字是从侄女那边学的，本不足以积累足够底蕴，更遑论开辟丹府、凝聚文心。这过程没老师手把手教导，仅凭个人悟极难突破。

虞主簿完全说不完整的话。

“女获得文心……自古未有之……”虞主簿也觉此事棘手，为了保险起见，他随便找了个借带虞紫离开营帐，准备问个清楚，“……此事发生前，可有什么奇怪的征兆？奇特梦境或是周遭有违背常理的怪异景象？旭日西升东落、雄产生？”

让他捋一捋清楚。

但是，没有，一都没有。

虞主簿。

等等！

“你——”

虞紫：“我是活来那个。”

沈君冲他小幅度挥手手。

虞紫虽有天赋，奈何错过最佳时机，天赋也没到那个无师自通的地步，也就是说——虞紫这枚文心的获得，褚曜大概率全程参与。她的别，又岂能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