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言灵能让人“代为受过”，据“代为受过”程度，所消耗的文气也不同。

也是了名的消耗大、效益低。

而褚曜在【李代桃僵】之后，又准备了一个【彼竭我盈】，更加损了。

通俗来讲，便是让敌方重盾力士承担【三而竭】的削弱。同时，敌方低迷的状态又符合【彼竭我盈】的发动条件——从敌方上窃取士气/武气加于己方。

一连数言灵，褚曜也有些了。

但气尚好。

“论辈分，祈元良应是老夫侄辈。”

什么表兄弟！

有这么个表弟，他早大义灭亲了。

康时：“……”

他从褚曜话中听了不小怒火——多半跟祈善家的喵霸家族又组团打了褚无晦家短狗有关——这俩吵架，十次有五次是为主公，剩五次是为自家猫狗。

至于理方面的意见……没见这俩吵过，即便有也能很快达成一致。

康时转移了话题。

“你的丹府还遭得住？”哪怕是二品上中文心也不能如此挥霍啊。

撑不住的话，可以找他求救。

“大军发那日，文落成！”

康时：“……”

等等——

他记得祈善说过，褚曜重获文心还是去岁劫税银，也就是孝城被彘王叛军攻陷前不久。从那会儿到现在，堪堪一年。

这厮就将文建完了？？？

有文的文心文士，和没有文的文心文士，续航能力简直是天与地。

康时心嘀咕。

继续提防敌方阵营的文心文士——虽然对方消极怠工，但他不能战场划——这些可都是河尹郡的家当，多折损一个都心疼。

所幸，除了那五百重盾力士，埋伏偷袭的民草寇平普遍不，己方又有赵奉和共叔武在前压制对方的武胆武者。

见重盾力士危机解除，康时、褚曜、沈棠，三人有默契地放慢节奏。

康时还让鲜于带数百锐从两侧向敌方后侧包抄，拦截他们的退路。

自家这些兵，除了匪寨招安的，剩招募来的新兵大多没见过血。

机会难得，便借着此次机会磨炼他们，涨涨经验，锻炼一作战心态。

沈棠更是猫捉老鼠一样戏耍那个刀疤脸壮汉，接连斩杀他的左右副手属官和护卫，连他本人也被剑刺得遍鳞伤。一个个血窟窿淙淙往外淌血，但都不致命。

刀疤脸早被沈棠打没了士气。

他这会儿只想逃跑，但总被抓回来。

沈棠：“嘿，乖儿逃什么？”

刀疤脸壮汉气得满脸铁青，青爆炸，暴怒：“老是你大翁！”

除了少分凶神恶煞的贼寇，敌军大分都是抄着扁担锄镰刀的瘦弱庶民。他们一向顺风局狂傲凶残，争先恐后、蜂拥而上；一旦逆风局了，那儿士气跟气泡一样易碎，用不了多久就望风而逃。

天海、上南、邑汝三家可没手留。

用最快的速度，先后解决各自阵线方向的敌人，他们都快鸣金收兵了，河尹这边自然不好再拖。沈棠更是一剑斩敌方大将刀疤脸的项上人，一手抓其发髻。

举，任由那双铜铃一般大的珠，死不瞑目看着自己：“贼首受死！”

鲜于等人也松开了包围防线。

任由残兵如退去。

“打扫战场吧，尸理掉。”

沈棠将那颗颅丢向一旁，掏手帕拭双手和溅在脸上的血污。

“再问问其他三家损失如何。”

地上尸大多都是敌人的。

但混战之中，难免有己方兵卒折损。

尸能带回去的带回去安葬。

康时还未领命去，上南那边已经跑来一位神焦急的副将：“沈君！”

沈棠心咯噔。

想起了上南还有一颗不定时炸弹。

她问：“可是少冲将军事了？”

副将：“是，请您过去。”

这名副将见过沈棠跟少冲互殴。

少冲混战中疯大发，战斗刚结束，副将便想到了沈君，匆匆跑过来求救。

沈棠不敢耽搁，立跟了过去。

实际况比她以为的好得多得多。

少冲并未完全失控，只是浑上全是腥臭的血，还有不知是谁的官碎片、骨骼残骸，双目染上猩红，嗜杀癫狂气息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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