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善作为铲屎官，他跟素商关系再好，日常互动（例如给素商洗澡）也免不了被刺挠两，因此常备活血生肌的伤药。

康时了。

治所正殿废墟已经清理大半，整理来的书简都搬到临时搭建的帐篷。

为什么不放到其他房间？

呵呵，因为治所其他房间也坍塌了大半，基本不能住人，沈棠听了想骂娘。

祈善就是听到这消息才赶回来的。

“……那我晚上住哪儿？”

祈善：“委屈主公在帐篷将就一晚，善已经派人去收拾其他地方，明日再搬去。”

地蛇被收拾，他们的屋也腾了来，稍微收拾，作为临时住所还是没问题的。

沈棠：“……”

早知如此——

攻打那几家的时候，她就稍微收敛了。沈棠苦着一张脸，凑合着在临时搭建的帐篷洗了个澡，换净的衣裳。随便吃了儿飧，准备继续挑灯夜战。

哎——

她何时能实现休息自由呢？

看着几乎没怎么去的书简堆，沈棠托腮神，或者她【分】【】有数，一个人掰成几个人用也行。思及此，突然中二病附的沈棠放手中的笔，双手结印。

“卡给新挪几！”

一手抱着一摞新的竹简文书，一手掀开帐篷帷幕的祈善：“……？？？”

沈·当场社死·棠，迅速放双手。

“元良来怎么没通报一声？”

作为燃烧着中二之魂的画手，也觉得这一幕让她尴尬得能抠三室两厅。

祈善：“通报了。”

沈棠：“……”

万幸的是祈善并没有追问沈棠那个奇怪手势是啥，也没问她嘀嘀咕咕了什么鸟语。

转念一想也正常，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哪怕是祈善也不会知所有方言。

但这次中二病倒是给了沈棠启发。

她抓起笔，看着不远低着理书简的祈善侧颜，心中萌发一个大胆的念。

“元良。”

“主公说。”祈善擅一心多用，专注手中公务的同时也不忘回应沈棠，“善听着。”

“元良有无外化的言灵啊？”

祈善提笔微顿。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看着沈棠。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主公，你又想祸害哪一句言灵？？？

沈棠从他微妙的神中读了以上信息，当即撇嘴：“元良这是什么神？我只是觉得这些事太多了，靠这么几个人，何年月能理完？你说对不对？”

祈善淡淡地说：“主公方才要是不说这些话，您能多看两份，以为然否？”

沈棠：“……”

问：“你就说有没有这言灵吧！”

祈善：“有，但是不易学。”

一心多用可不容易掌控。

而且——

祈善也没想到自家主公想学它是为了多个人理手堆积的文书，这也太奢侈了。

半个时辰后。

康时将今天登记的册统计拿过来让沈棠过目，掀开简陋帐篷的帷幕，一看到了三个主公！！！三个主公同时抬看向他，同时对他了笑容，又同时挥手。

还同时喊他：“季寿来了啊。”

康时：“……”

说是三个主公也不正确。

其中一个正常，但另外两个一看就知是由文气凝聚而成的，应该是文气化。

康时立将神投向祈善。

祈善撇过脸，避开他的视线询问。

康时：“……”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愿意耗费文气大的“三心二意”言灵，唤文气化，只为了赶政务。主公，真真是个狠人啊！

见他表一言难尽，沈棠便问：“季寿不觉得这个法非常有效率？”

她还等着康时夸赞呢。

康时敷衍：“有是有。”

帐篷堆积的书简可见少了。

“有就好。”沈棠有些洋洋得意，自己可真是个小天才，又问，“季寿以前没想过？”

难她真是独一份的天才？？？

康时表一言难尽：“任何文气化类别的言灵，不止文气耗费大还严重损耗心神。文心文士也不同于武胆武者，文气恢复比较慢，一般没文心文士会这么……”

武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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