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善已经将证据搜集起来。

回清理河尹地蛇，派得上用场，祈善也担心沈棠这边人手不足，便特地来信问一问况。沈棠看到末尾那一句话，这才确定那只鸟雀真是祈善搞来的。

这问题并未难住她多久。

霍地想起什么，取腰间文心押，往上面一盖。原先空白的笺慢慢浮现熟笔迹，正是祈元良的。祈善传信，简明扼要说了他跟赵奉已经顺利拿目标，土匪窝还，另外还有一个重大发现，土匪窝背后有金主，正是河尹豪之一。

不仅能送信，还搞份认证。对文心文士而言，还有什么比文心押更有说服力的证明？也亏沈棠看过祈善那一堆的言灵笔札，不然还真不知那只鸟雀是啥玩意儿。

一团无气团从她掌心逐渐凝聚成型，由豌豆大小扩展至拳大小，与她初次凝聚文心押极其相似。不过，无透明气团并未化作文心押，而是展开化为空白信笺。

这传信言灵可不好学。

嘘自己如何英武潇洒，一人带二十五划气氛组，轻轻松松杀穿两个土匪寨。

“老师，好的鸟！”

毕竟是自家主公。

“蓬山此去无多路。”

看着净净的信笺，再想想祈善那张青、角落画着歪猫猫的笺——她似乎发现了祈元良这厮骨里的闷！

沈棠翻来覆去地看。

那句言灵似乎是——

沈棠将相关记忆挖来。

赵奉问：“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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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褚曜，老弱妇孺安顿如何，有无被山间土匪发现，倘若被发现了，那就把那些土匪全杀了，不留活；询问康时钓鱼执法怎样，有无土匪见财起意？

沈棠还不知，送信鸟的型跟信件容的字数挂钩，字数越多型越胖。这鸟成这样，联想沈小郎君那张喜废话连篇的嘴，祈善几乎能想象里的容有多。

沈棠闭眸，心神专注，中轻，

不要欺负她读书少。

“你说。”

林风惊奇地看着，自家老师扬手一挥，文气化笔，笔落成字，她不由得羡慕地喃喃：“言灵可真是神奇……老师，我能跟郎君也说两句吗？就两句，保证字不多！”

赵奉准备打鸟的动作一滞——他还以为是路过的鸟，准备打个牙祭，谁知是送信的。看着那只明显胖得不正常的鸟雀，他惊了一声：“这是沈郎主的回信？”

褚曜被胖鸟压得低：“这是青鸟。”

有些不想打开。

只是速度着实有些慢。

自己该怎么回复祈善？？？

嘴上嫌弃，但还是给了沈棠面。

褚曜收到那只鸟，略微诧异。

送是送的过去的。

“传信青鸟大小与文字数量有关。”

所以，问题来了。

她也是念过书的。

沈棠：“……这玩意儿送得过去吗？”

沈棠洋洋洒洒写满一整张纸。

即便学会了，距离也极其有限。

耗费文气少，传信确度。

她很快发现这张信笺居然是“屏作”，指尖凝聚少量文气便能在上面写字。

祈善：“说实话，不是很想。”

“有纸了，笔墨怎么搞？”

祈善收到回信，已是半个多时辰之后了——飞飞停停，路上耽搁不少时间——祈善差儿被从天而降一团砸到。看着气吁吁、气力耗尽的胖青鸟，他神微妙。

褚曜打开信件，顺便见针给林风科普相关的言灵——其实能传信的言灵有不少，但青鸟传信是比较大众且价比的。

画笺空白的？

祈善双手捧着那只鸟。

除了教学，其他时候，褚曜对林风和屠荣都很宽和。特别是林风，待之如亲生。

沈棠不止给祈善去信，还给褚曜、康时去信——这言灵实在有意思，还未玩过瘾。

“这么胖？”

最重要的是——

距离相对较远、字数相对较多。

“青鸟殷勤为探看。”话音落，信笺化作一只胖圆的鸟雀，这只鸟雀不同于祈善那只的轻盈态，费劲儿扑腾一双可怜小翅膀，在沈棠担心目光，飞向远方。

信件容也确如祈善所想。

林风刚念完今日份的孝经，一睁就看到好大一坨影落到了老师褚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