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一抹“你这话可真是恶心心”的表，直言：“怜香惜玉也得看是对谁……”

一个立场不明确的人，是男是女都不值得怜惜，更不值得他给面，台拆了就拆了！

沈棠闻言失笑：“倘若白素代的世都是真的，待她伤势好转看到跟随而来的百姓，便知我的为人。这世上最简单最快撬开一人心防的，唯有‘投其所好’……”

既然白素将“仗义行侠、劫富济贫”这八个字视为义本心，贯彻始终，沈棠就不担心白素会不喜她。白素不仅会喜她、欣赏她、敬佩她，还会将她视为官场清。

在全员皆恶人的浑浊世，在泥潭挣扎的人，哪个会不喜公正廉明、民如、有雄心壮志力挽狂澜的明主？沈棠心这番自恋的心声，酸得顾池五官几乎皱成一团。

他：“沈郎，你也不用如此不见外。”

不要什么话都说来。

他害怕！

顾池十分笃定，沈棠是故意这么说的。

脸厚得让他无从吐槽。

沈棠：“我这叫心如一啊。”

顾池：“……”

着冰凉刺骨的夜风，沈棠双手环，与顾池一在溪边散着步，聊着天。

说那一句话的时候，她脸上漾开郁笑意，双眸光，胜过天幕星河璀璨。

顾池看着她，语气幽幽，带着儿怨：“刚才沈郎是不是说了——‘在全员皆恶人的浑浊世，在泥潭挣扎的人，哪个会不喜公正廉明、民如、有雄心壮志力挽狂澜的明主’，还有‘这世上最简单最快撬开一人心防的，唯有投其所好’？沈郎这是在‘投我所好’吗？”

他真心怀疑一事儿。

祈善和褚曜别不是这么被糊的吧？

沈棠笑歪了歪。

神无辜地眨那双黑眸。

“望这般好，谁能不喜？只是——”她将顾池这个问题踢回去，“你可愿‘投我所好’？”

顾池：“……”

先前还一一个“顾先生”，戳穿她本相了，张便是“望”——顾池真心怀疑，自己答案要是否定，沈郎会不会当场闷一酒，送他上西天？这也不是不可能……

顾池并未正面回答，只是：“沈郎年岁还小，不知人心易变。你如今可以心如一，但来日真位权重了，你会知在一个人面前毫无心声秘密可言，这人会多么可恨。”

畏惧、害怕、厌恶……

直至恨其死！

沈棠直言：“对于一个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的坦之人而言，这没什么。”

再者说——

再“可恨”能比元良的“弑主”还可恨吗？

debuff都叠这么多个了……再加一个也没啥，虱多了不愁。只希望以后能结识几个文士之正常、不那么废主公的。

沈棠的要求非常卑微。

顾池闻言，并未立刻回答。

二人安静无声，直到他开打破。

顾池问：“顾某有个问题。”

沈棠：“你问。”

“沈郎究竟是男还是女？”

沈棠：“……”

她还在想顾池要问什么问题考验她的“心如一”，想了半天就在纠结这个？？？

就这？？？

沈棠一脸的郁闷：“女的！”

又调：“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顾池：“……”

听沈棠亲承认，顾池仍有几分梦的觉，哪怕他早就从沈棠的心声获知真实别。

沈棠就非常好奇了。

“你瞧瞧我这张脸，生得这般好姿容，怎么可能不是女儿家？”好家伙，还能生生掰个“男生女相”的理由解释这张脸。

顾池：“……”

沈棠又：“要是这样都不能让你相信，我还能抖个秘密，你听是不听？”

顾池：“……多大的秘密？”

沈棠想了想：“要是听了之后还留不你的心，我只能留你的了。”

顾池闻言果断选择了不听。

“主公如此赤诚坦率，池岂会不信？”

沈棠：“……”

修整一夜，第二日天蒙蒙亮便启程。

边走边吃粮，不耽误时间。

白素觉到车厢在摇晃，从纷杂冗的混沌梦境醒来，随着五逐一归位，她觉队伍的脚步声似乎过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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