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诧异：“我误会什么？”

祈善笑着摇摇：“主公以为那是个没什么实力的小族？人家隐世不假，但实力尚可。一个能安安稳稳隐居的小族，两百多年不受外界侵扰，没儿本事怎么可能？不过，公西仇也被蛊倒不是没可能……”

可能还很大。

但这些都是他们的猜测，并没证据。

沈棠二人回去之后，谷仁兀自沉思了许久，直到六弟许久不见人找了过来。

“大哥？”

谷仁惊醒：“六弟啊，你来了。”

六弟环顾左右，桌案上客人位置的茶已经冰凉，可见沈棠离去多时。

他问：“大哥想什么这么神？”

谷仁说：“方才沈郎主过来说了个消息，为兄拿不准，你来参谋一。”

六弟洗耳恭听状：“大哥但说无妨。”

谷仁问：“你可听过武国蛊祸？”

“大哥好端端提这晦气东西作甚？”六弟反应乎谷仁意料，见谷仁神惊讶，六弟问，“可是那位沈郎主过来说了什么？”

谷仁喃喃：“沈郎主说十三疯症不是怪病，是蛊虫作祟，十三是被歹人了蛊……六弟，你说这个说法可不可信？”

六弟皱眉细思：“倒也不是不可能。”

“咦？”

六弟坦言：“大哥也知，小弟曾是辛国御医，最擅给妇人孩童看诊，后因后妃小产一事获罪，侥幸捡回小命，辞官归隐……”

谷仁连连。

他当然知这事儿。

他跟六弟结识还是因为给十三求医。那时听闻附近隐居着一位小儿科圣手，便带着少冲上门，求医过程跟六弟聊得极为投缘，便生结朋友的心思，之后因缘巧合拜了把。

六弟：“小弟医署前，前一任太医令曾奉命秘密研究武国蛊祸，据闻是从庚国那边得到什么东西……也不知最后折腾了什么，只知某一日，太医令突然失踪……外人都他被秘密死了，不过小弟肯定他还活着。大哥你还见过的……”

谷仁迷茫：“我何时见过？”

六弟：“凌州邑汝的章贺啊。”

章贺，公西

“你说是章贺？”

谷仁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再一次求证。

“六弟，你说的是章永庆？不是旁人？”

“不是旁人，正是他，他就是辛国医署前任太医令。”六弟非常肯定地，“小弟断不会认错人的。不过——如此说来，这个章永庆岂不是跟十三上的蛊虫扯不开关系？”

谷仁的神写满了一句话——

【你觉得有可能吗？】

六弟可疑得沉默了好一会儿。

不止是谷仁觉得荒诞，他也觉得不可能——要知这个章贺在其他地方或许是寂寂无名、查无此人的状态，但他在凌州却是响当当的人，可谓是“民心所向”！真正意义上“受百姓”！名声好到什么程度？

好到儿说句章贺的坏话，家中老父老母第二天就跟这个不孝断绝父/母关系！

这绝对不是夸张！

而是确有其事！

谷仁几个兄弟也曾是见证者。

那个老父亲一边泪一边痛打自己的儿，还冲着章贺住宅的方向猛烈磕，仿佛一个犯了错的信徒再向心中的信仰忏悔——忏悔自己居然教养了这样忘恩负义的崽！

起初，谷仁几个也觉得太夸张了。

凌州这些百姓要将章贺捧上神坛啊！

也曾怀疑这是章贺找人自导自演的戏码，为的就是营销他自个儿的名声，但经过他们明察暗访，却发现是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人家名声实打实的好，不掺分。

谷仁还曾暗暗羡慕，只要章贺振臂一呼便有无数百姓誓死相随，自己虽然也能到十之一二，但绝对没有章贺这么轻松。

自己还有十二位义弟左右相助。

反观章贺呢？

人家是一路单打独斗经营起来的。

单论这一，自己远远不如他。

倘若六弟不名，谷仁怀疑自个儿都不会怀疑到章贺上，所以——真可能是他吗？

六弟拧眉思了会儿，倏忽想到什么，蓦地：“等等！大哥，你可还记得章贺是靠什么发家的？他是如何在百姓之中拥有那么的名望？似乎，章贺也不是没可能——”

谷仁脑一时没转过弯来。

“章贺如何发家？他不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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