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城（十二）

沈棠有疑：“家背景可以查籍贯族谱，文心品阶可以看文心押，‘才能’可以题测验，‘品行’就太主观了。每个人的三观都略有不同，同一个人的同一件事在不同人里，评价可能是两个极端。我不知有什么考方式可以连这个都测来……”

这选方式问题很大。

“品行”这项，一看就知是钻空用的。

“才能”看自实力，但“品行”看考官啊。

明面上扯着“公平公正”的旗帜，但执行者又不是圣人，只要不是完无瑕的人就能被钻空。有好，谁不会着自家人？

靠着血缘羁绊，共事抱团，小团自然会越越大，朝中地位越来越牢固。

人心是贪婪的，【望】还会无限膨胀。

地位越、权力越大，渴求也会直线上升，从一开始的“能仕途就好”，化为“能爬一些就好”，再到“位极人臣”就好，直至“孙孙富贵无穷”，胃只会越来越大。

光想想那个场景就觉得朝廷药。

果不其然，辛国完了。

祈善：“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这句话，沈小郎君应该非常不陌生。”

沈棠。

她当然不陌生。

学校教室黑板上的标语，十个有五个是它。宗旨就是，只要学不死就要往死里学。沈棠没上学时的记忆，直觉告诉她很枯燥。

“然后呢？”

沈棠问。

倏忽想到这个世界不讲科学的玄幻设定，嘴角微：“莫不是——真有书山学海？”

祈善了。

沈棠：“……”

举荐名额为何那么珍贵？

因为它不仅是白衣学仕的门票，更是一次珍贵的“山海圣地”的机会。

毫不夸张地说，那是每个文心文士心中圣地，运气好，甚至可以获得脱胎换骨的变化。

祈善：“不然国玺为何那么重要？”

沈棠：“……”

这都有国玺的戏份？？？

不仅有，还非常密。

先前说过，国玺由贼星碎片制成。

每块贼星碎片都记载着浩瀚奥的言灵，即便是国主也只能挖掘拓印其中一分。

剩的怎么来？

自然是“山海圣地”带来！

“正常况，一人一生只能一次！”

沈棠吐槽：“正常况都是针对普通人，那些开了挂的家伙，肯定能去不止一次！”

祈善：“差不多，例如褚无晦。”

沈棠：“……？？？”

祈善解释：“过‘山海圣地’的人，文心押便会现一个特殊标识，有了这个标识就无法第二次。他的文心是二次凝聚的，文心押上净净，所以他可以再去。”

理论上是这样的。

如果褚无晦拉得老脸的话……

沈棠：“……这么说来，人越多越好啊。”

原来开挂的挂就在她边！

“倒也不是，‘山海圣地’开启一次要消耗大量国运，人数越多则所需国运越多。”

沈棠心暗暗嘀咕起来——

好家伙，去一回还得门票。

不是免费，白嫖失败。

沈棠摸摸，好奇：“元良，你说的‘山海圣地’什么样？无数座山？一片大海？”

学去怎么考？

上午爬山，午游泳？

去是不是要带着很多白纸抄撰？

祈善前恍惚一瞬，余光瞥见低着不知想什么的郡守，抿了抿，：“圣地一共有两门，一通往‘书山’，一通往‘学海’。‘书山’连绵不绝，据传闻千余座……”

沈棠一惊：“千余座？”

这么多？

祈善继续介绍：“每一座山都悬一张大匾额，或书‘儒’、或书‘法’、或书‘’，或书‘墨’……山大小不等，绝大分都被黑白文气笼罩，谁也不知它们究竟有多……”

只有前人踏过的地方，笼罩那片地方的黑白文气才会散去，那里的一草一木、一一树，甚至连脚的泥土和路边的碎石，皆是由言灵文字构成，天地之气郁到化为雾气。

每一呼都是一次洗涤。

书山越往上，天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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