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觉得本该如此。

文人的儒雅随和，在他上看不到的。

这位座主早年敢与敌国在边境线谈判，谈着谈着能抄起矮桌将使者脑袋砸血，被惹恼后，居然率兵把西北小国全打一遍。这也导致，都城住满各个势力送来的质，辛国国主满各个小国送来的x姬。

那位褚国的褚姬……

似乎是最后一位“战利品”？

据闻，褚国三杰的分崩离析也有这位的推波助澜，称得上战绩彪悍，也无怪郡守这么怵——即便这位已经是迟暮的老狮，牙齿松动得咬不动猎，但百兽之王的余威犹在。

郑乔暂时没想起来找仇人报仇。

但郑乔那些狗可就未必了。

郡守自然也属于狗之一。

不过，他还不敢拿自己座主开刀。

他好吃好喝招待着，将二人当是来打秋风的穷亲戚，宴席结束，便命人从库房支取两百两黄金送到客院。老者掀开红绸，看了送上来的一盘金元宝，眉尾微挑。

师兄，师兄

阿宴好奇抓了枚沉甸甸的金元宝。

金元宝成分量都很足，一只手握不住。

这东西他没见过。

用疑惑求知的目光看向老师。

老者一丝薄凉浅笑，撇撇嘴：“你这位‘师兄’真把我们师徒当成来打秋风的穷亲戚了，招待完饭菜又送来这么一盘东西，摆明了要咱们俩识趣。哼，倒是新鲜。”

四宝郡什么况，人尽皆知。

他这郡守当得可真舒坦，一手就是黄金两百两，真·视金钱如粪土！

阿宴：“师兄，很好。”

他今天吃到好多好吃的。

老者又好气又好笑，手指轻戳他的脑门，问：“在你看来，谁给你吃的谁就是好人？”

阿宴将这话在心咀嚼琢磨两遍。

良久，定地：“嗯。”

过了会儿，又补充一句。

“不过，老师是最好的。”

老师不仅会给他吃的，还会教他很多东西，尽他也不清楚学了这些有什么用，但对于他而言却是枯燥日常中少有的乐趣。

“嗯，老师知。”

他重重吐一浊气。

虽然他没少听阿宴这么说，但每次都觉得心窝意，不悦的心好转不少。

说来可笑，想他一生仕途顺遂，门生故吏数不胜数，以他门生自称，敬他座主、座师的人何其多？最后却沦落个如此狼狈境地。

他梦都没想过自己会被这般“送客”。

他是不是该欣一，孝城这位学生还算“有良心”呢？至少他顾及名声，愿意用银两打发人而不是将师徒给郑乔邀功。

思及此，老者不由摇唏嘘——

当年通风报信、落井石，如今优渥款待、“奉为上宾”，还愿意破费给盘缠银两。

阿宴锐察觉老者此时复杂的心。

他不懂如何宽，只是笨拙地用小手握住老师满是岁月纹路的大掌，用满是孺慕的眸看着他。老者了阿宴的小脸，自嘲笑笑：“不是红尘，还是尔虞我诈的官场，从来是锦上添多，雪中送炭少，跟红白才是常态……老夫如今就是个落魄糟老啊……”

面对阿宴写满疑惑的眸，他：“阿宴现在还小，等大一些便会知。不过，你这况，还是与为师归隐吧。外边儿的世不适合你，你若世，必会被人剥拆骨。”

剥拆骨？

阿宴底淌过几分惧。

他将埋在老者的膝盖上，闷声：“不要剥拆骨，老师，阿宴不要被吃……”

“好好好，阿宴这么可，不吃不吃。”老者被阿宴童真之言逗得哈哈大笑，，“老虽然没几年好活，但将你养大还是没问题的。以后谁想吃你，你就一拳一脚打回去。”

阿宴：“打回去？”

“对，不是谁，打他！”

阿宴认真听着，仿佛要将这话记在脑海，奉若圣旨：“嗯，打回去！打他！”

师徒二人正说着，门外响起敲门声。

“先生，酒买来了。”

老者：“酒？”

仆从：“是，主家吩咐买的。”

郡守当年为了走通老者这条关系，了大功夫打听老者喜好，希望能投其所好，在老者面前多刷刷存在，兴许日后了官场还能被提携一把。即使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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