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宋中抱拳：“昔年听老人家说，传说近古年间大动，有一不死的神献祭苍生而成仙，可谓是灭世的大劫。”

“正修士尽，诛灭神，还世间清明。前几年我只以为老先生是山野鬼仙，如今听老先生娓娓来，只怕您就是那位灭世神。”

老嘿嘿笑着。

“您没死？”

老只是笑，没有回答青年的问题。

老望向远方的星空，面平静，受着法力的涌动，问：“地府的传说你知吗？”

“知。”宋中微微，他对这些故事特别衷，因此搜集到的奇闻异事也多，东拼西凑大多是知的，其中不乏还有从死而复生的人中得知。

于是说：“传说地府位于间的罗都，由天执掌，属五方鬼帝，十殿阎罗，四大判官，十八位帅……”

“还行。”

老怅然中带着几分欣，地府终究还是完善的。

或者说他还活着就意味着地府的大依旧在遍行天。

“这世上的善恶有好一些吗？”

宋中面疑，他从声音中听几分期待。

可是他并不清楚，只是凭着印象和以往的故事推断：“应该好了一些。”

“好啊。”

老抿嘴。

地府的存在对这浑浊大世终究有了一些改变。

好，至少他们的努力并没有白费，还有痕迹留存来。

宋中更加疑惑了，皱眉的他问：“可是在故事中，好像您的事才是对的事。为什么在修到那么之后还要献祭苍生呢。”

“到了那一步，总得试试。”老神摆了摆手，缓缓起。

他盘坐在蒲团上瘦小一团，站起来竟有九尺余。宋中在对方面前就像个瘦弱的小孩儿，随着老神起，宋中才从这副姿态中看几分睥睨天的霸气。

赤发狂瀑。

紫黑的大角斜指青天。

转的重瞳。

锋锐的獠牙。

以及那淡漠一切，仿佛可以括玄黄宇宙的目光。

淡淡的煞气于角飘淡，平添几分诡异。

冰冷的话语一扫颓态，就好像刚才的弱小不过是一层石壳，现在的他才是那位真正的灭世神，足以将天地覆灭使苍生消亡。

杀伐气息铺面而来。

他转，

就要离去。

“为什么这世间有飞天遁地的修士，我们却不能修行？”宋中呐喊着。

中不由多向往。

他对那个世界太好奇了，可是整个大镇朝廷就像是从来都没有现修行者。

宋中见过最厉害的是一位告老还乡的老将军。

据说这位老将军在战场上是万人敌，能阵斩百人，可是老将军依旧只活了八十三岁就离世。在老神的讲述中，只要踏修行就可以无病活到百岁，也就是说老将军并不是修士，连练气士都不是。

“或许，是因为……我吧。”

老神轻声呢喃，大镇朝廷全都是凡人，没有一个修士。

盖因，他们同样在封印中。

至于献祭苍生。

这话骗骗小孩，说是童话故事还行。

三教祖师还说天帝要献祭苍生成仙。

天帝想不想成仙他不知，但是三教祖师应该很想成仙。

没想到天帝之后就是自己。

倒也算是前有古人后有来者。

前赴后继。

老神离去，前如山岳仿佛世界之极的垒也随之消失不见，周的荒凉也跟着褪去。

宋中一回就看到自家的车和昏昏睡的童。

他正要去叫醒童，一位着金甲的地神现在不远，庆幸：“小，你得亏没有听他的话赶往万里之外，那里遍布大阵，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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