鞅伍笑着说：“我这一生当真玄奇，生前弱小不能自己，死后反而成为大能，参与大教的兴衰，壮哉！”

“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鞅伍看向后八重神，以及无边的神墟废境，接着回转了目光。

青年撑伞，赤发的鬼圣步于伞。

兴则法兴，落如鲸落。

望向前方横空于地平线上的大月。

鞅伍微微摇：“功成卸甲自有团圆之时，何必在此刻了却！”

那里正是禁地的，泛涨红波犹如漫天霞光。

并不是害怕与妹妹一见，而是害怕自己见过之后就失去了勇气和活去的希望。他必须为自己保留一线，哪怕这不过是一个念想，在最关键的时刻，也足够了。

兴衰在漫漫的历史的河中甚至有可能只是昙一现。

当然，天到底曾经存不存在也是个疑问。

他以为自己忘记了前世，谁想到随着修为的增加，曾经的记忆反而更加的清晰，只是他不愿意提起罢了。

神真的只是一个大的组织吗？

“前辈不是阿修罗族的人？”

可是，为什么他从来都没有在古籍上看到有关于这些的记载，就好像有人故意的抹除了有关于神的存在。

“蟠桃？！”涂山君骤眉。

“要去乾达婆族吗？”

是神还是天！

他对传说不兴趣。

涂山君没有回答。

他也不确定能否再回来，此行凶险异常，他无法给鞅伍打保票。

船老倒是没有诧异的神，面依旧平淡的说：“友的灵觉实在大。”

“我的这个境界，难有这么困难？”罗蛮平并不是怀疑，而是他见过太多与自己同境界的修士，以及境界的修士。

看似空的双眸此刻却拥有着无法言说的神采，仿佛曾经只是一空壳的躯终于寄宿灵魂，而那灵魂正透过心灵窗看向了坐在船的两人。

还是说：天！

没想到，竟然在此地得见蟠桃。

回想起万法宗的法门，法域显化是一方斩仙台，谁能斩仙？

小船早早停泊。

面前是一望无际的血河。

走婆娑林。

他其实是害怕。

在东岳王城的时候，更是圣人满地走，以致于他没有太多的概念。

“难！”

……

也许总有一天，另一门无上大现，仙也慢慢的退历史的舞台，那时候，不是传说还是轶闻，都已经不重要了。

“太久远了。”

罗神通：“既已是人中龙凤，更应该相信自己，而不是外！”

不能因为蟠桃神药和斩仙台就断定。

说不定船老说的神只是曾经鼎盛于远古时期的神灵仙朝，伴随着香火神的没落埋葬于历史中。

涂山君神凛然。

行至月明之。

“坐稳了。”船老沧桑衰老的声音响起。

老祖抚须，目光满是赞许：“孺可教也！”

“还是不见了。”

船老叹了一声，像是在缅怀似的开：“我跟随神的一角废墟坠落于此，本是为主人看顾寝陵，现在镇压陵墓的蟠桃神药枝被你取走，陵墓将会慢慢现世，我也终于能够走此地。”

“没有那杆魂幡，我依旧是翘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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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君神稍安，哪怕真的有上古神与他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