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何必如此执着。”

“何况，君确有大好前途，但，君凭什么挑战裴氏天骄。”

寻常的凡俗百姓，遇到武林手还能靠招偷袭、毒闷，遇到欺压自己的人，还能练上几年，靠一双白刃杀成仁。

静静的告诉玄黑袍的练气士。

他们甚至不知有这么一个人曾经阻挡在裴氏的面前。

裴氏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说：“家族的决定，与裴氏天骄何。”

“我们是在宗门相识。”

涂山君眉皱了起来，沉声问：“三娘他父亲如何有资格与裴氏谈谈？”

许三娘，又怎么可能接受和一位杀死自己娘亲的仇人在一起。

“有实力，依旧要受束缚，何况是没有实力。”

涂山君算是见识到了大家族的傲慢。

裴氏死了，那对于许三娘而言就是死了娘亲，纵然这个娘亲很讨厌，难不是杀母仇人。

裴氏并没有以居临的态度，也没有倨傲狂妄的说碾死练气士像是碾死蚂蚁，而是平静的讲述着。

“连同归于尽的能力都没有。”

裴氏指了指玄黑袍的修士，又指了指不远的许三娘：“你是筑基，她也是筑基，两位筑基修士，纵然拥有同阶无敌的手段，三四人尚能对付，五六人呢？十几数十人呢，亦或是几百上千。”

“裴氏天骄又为什么一定要应君的挑战呢？婚约是父母之命，红裳父亲早亡，也就是说君实际要挑战我，我又不肯轻易答应，难免会刀兵相见。”

这修行界同样是残酷的，甚至更加残酷。

涂山君只觉得大。

他只见到了许母，连裴家是什么样的都不知，就已经受到莫大阻力。

“我亲自去挑战裴氏天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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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用说人后的境界。”

“给我十年时间，若不能成，我亲自去赔罪。”

渺小到就像是车车辙的烟尘，连微风都不需要就被碾碎。

不是有形的，还是无形的。

“他的修为步的飞快，不过是短短九年就修成金丹真人。”

“给谁赔罪。”

反过来，如果练气士死在裴氏刀，那悲伤的依旧是活着的人。

“他们不记得，甚至不知你是谁，你的赔罪在他们看来是莫名其妙的。”

‘碾死你，与你何’。

“十年。”

“那年，他十九岁位列宗门的天骄榜。”

“你说许宣啊。”

“我死了，对君有好还是对红裳有好。”

“君死了，难红裳就开心了吗。”

没有修为，一切都是空谈。

初看很绕，然后仔细究，确实如裴氏说的那样。

但这在修行界却不怎么适用了，境界带来的差距是本的，是很难靠外力行弥补的。

甚至有修为也不见得成事。

他还从来没有和所谓的大家族锋过，因为他曾经表现的实力，就代表站在同阶的修士全是人，那样的关系理起来反而简单明了。

裴氏看着玄黑袍的修士。

因为实在太过渺小。

“指望靠言谈能让他们妥协吗？”

哪像是现在。

“裴氏。”

裴氏中闪过追忆。

“拥有又是天灵的他自然门就是天才之列。”

没有修为，你们连天机城都走不去。”